皮陽陽眼神閃爍了一下,走過去在那五個跪著的人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淡然說道:“都起來吧。”
隨即轉身,嘴角噙起一絲古怪的微笑。
就剛才這一拍,他悄然將真氣渡入這些人體內,向其子孫根湧去。
此時,這些人的子孫根筋脈被封住,喪失了一個男人基本功能。
包括開始拍高橋那一下,也是如此。
不過,這些人沒有絲毫感覺,只是覺得自己的子孫根忽然傳來一絲涼意,瞬間又消失了。
朱雀、玄武、鐵牛回到皮陽陽身邊,就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此時,除了那些保安在不斷哀嚎慘叫,全場沒有任何人發出半點聲音,他們全都震驚了。
“高橋,聽說你家族裡 ,曾經有人參加過上世紀針對華夏的侵略戰,而且,他還進了神廁被供起來了?”
皮陽陽看著高橋,不緊不慢的說道。
高橋陽斗的臉上居然復現一絲傲然的神情,“沒錯,那是我太爺爺,他曾經獲得過金鵄勳章!”
說著說著,感覺有些不對。
看著皮陽陽臉上浮現的詭異笑容,他心中發毛的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皮陽陽淡然一笑,“有就好。”
高橋陽鬥還沒反應過來,皮陽陽便對鐵牛說道:“鐵牛,今天咱換四個字練習。”
鐵牛興奮的說道:“哪四個字?”
“千古罪人。”
皮陽陽淡然吐出四個字。
高橋陽斗的臉上一抽,不服氣的說道:“為什麼要換?”
皮陽陽的目光一凝,冷然說道:“我們的賭注是,輸了的一方聽從勝者一方的安排? 你要是不想被刻字也可以,一萬億刀拿來,我馬上走。”
高橋陽斗頓時噎住,囁囁然說不出一個字。
其實東亞病夫也好,千古罪人也罷,只要被刻上去,他一樣沒臉見人。
但被刻上千古罪人,回去好像更無法向自己的長輩交代。
朱雀已經拔出自己的短刀,遞給鐵牛。
鐵牛歪著腦袋,似乎在想千古罪人四個字怎麼下筆。
朱雀、玄武已經過去,按住高橋陽斗的肩膀,等著鐵牛下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