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說:“只要餌的吸引力夠大,就不怕他不上鉤。”
賀景城問,“餌準備好了嗎?”
“嗯,準備好了。”
賀景城沉默了幾秒鐘,沒細問餌是什麼,只是很認真地說,
“如果你不想跟江淮和那個人打交道,可以交給我。”
薄宴沉知道他什麼意思,看著正前方幽幽道,
“已經結痂的傷口卻又潰膿了,就該忍著痛把痂揭開,處理掉膿液,重新上藥水治療!”
“雖然揭痂的過程很疼,但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痊癒。”
江淮也好,他背後的那個人也好,自己再不想面對他們,也不會選擇逃避。
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而且先背叛的是他們,自己送他們上斷頭臺,不是自己無情無義,是他們活該!
薄宴沉鎖著眉說,“神秘人這張網,該收了!”
賀景城明白,這張網都要把孩子們牽扯進去了,必須收了!
總不能等到他們嚯嚯孩子時再收!
賀景城問,“打算什麼時候撒餌?”
薄宴沉長出一口氣,“先把疆城的事安排好吧。”
迪娜拉他們為了第8代病毒,做了那麼多犧牲和貢獻,必須讓他們餘生安穩幸福。
他們可是整個華夏民族的功臣!
賀景城問,“周生到疆城了嗎?”
薄宴沉點頭,“昨天就到了。”
“已經往回走了?”
“沒有,他們不願意離開家鄉來津城,周生要給他們做思想工作。”
賀景城說:“實在不行就跟他們攤牌,告訴他們來津城是為了他們的安全。”
薄宴沉‘嗯’了一聲。
賀景城突然又問,
“對了,你還沒說呢,昨晚周影是怎麼解的那個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