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允堯的私人飛機向來保養的不錯,卻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動手腳......
能做到這件事的,恐怕只有一個人!
榮墨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眼神中再度帶著懷疑,看向姜棠。
“榮叔,”姜棠微笑,“姨父年紀大了,最近天又熱,他可一定要保重身體啊!不要情緒激動,更不要因為某些事就受刺激才好。”
“少奶奶,您說的我不太懂。”
姜棠笑的別有深意,“我是怕他碰到什麼意外。”
榮墨眸色一沉,“會有什麼意外?”
“比如,我們的工作做得太好了,等姨父來金海傳媒視察的時候給他一個驚喜!呵,這種意外,怕他承受不了!”
“少奶奶說笑了。”榮墨淡淡道,“這是好事,先生怎麼會承受不了。”
“那就好。”
“榮叔,”姜棠抬眼看他,“什麼時候,能請榮叔一起吃個飯?”
榮墨一怔。
“也不為了別的,是為了《東方魔女謀殺案》,電影還有些資金方面的問題,想請教榮叔。”
......
姜棠獨自坐在辦公室裡,把所有的百葉簾都放了下來。點點光線順著百葉簾的縫隙鑽進房間,映在她的臉上。
她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上那厚厚的劇本。
她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眼,恍惚間透過那點點光線,她像是看到了姜文英的臉龐。她的呼吸一滯,心跳也漏了半拍,再使勁兒揉揉眼,姜文英的臉消失了,那個地方始終是她堆放稿件的小角落。
姜棠思緒有些亂,最近這段時間她總是想到姜文英,想到這十年與她相依為命的日子。
就像《東方魔女謀殺案》中寫的那樣,魔女生來不是魔女,只是被詛咒的靈魂,她的孩子不是她的孩子,是另一個對生命渴求的個體。
孩子藉著魔女的身體來到這個世界,但她不是魔女的私有財產。
於是魔女殺了孩子。
就像......這十年間,姜文英其實已經殺了她無數次。
殺了她的記憶,殺了她的喜好。
殺了她與家人之間的聯絡。
她是一朵長在枝頭的花,而姜文英就是那個採花者,拿著鋒利的工具將她從枝頭摘下來,回家插到花瓶裡,按照自己的喜好把她扭曲成各種模樣。
母親愛她嗎?是愛的。
可這種愛建立在索取之上,讓人窒息。
姜棠拿過劇本,繼續往下看。翻過一頁一頁的手稿,她從那一段段詭異又扭曲的故事中,看到了蘇承志的藥廠,看到了他研製的毒品,看到了蘇穆利用職務之便將毒品藏在動物標本中運送出去,看到了邵允堯開發的運毒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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