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霍君譽也說道,“阿義叔,霍家也在派人尋找,如果您需要什麼幫助,可以聯絡我的助理。”
寧檬見狀,悄悄躲到一邊。無論霍家還是陸家,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原本還想借機把髒水潑給裴念,可現在弄巧成拙,說不定給自己惹一身騷!
她咬咬嘴唇,一定要在找到秦暖之前,想個法子脫身!
*
丁承已經帶著秦暖跑了有一段距離了。
這裡是郊區,地廣人稀,他們跑了很久都不知道身處什麼地方。只有一條公路,像是望不到盡頭,路兩邊有農田有樹林有荒地,就是沒有人路過。
偶爾有輛車經過,丁承拼命揮手,但沒有車肯為他們停下。
天色漸漸暗了,氣溫逐漸降低。
秦暖這兩天飽受折磨,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丁承只好強撐著,把秦暖背在身上,踉踉蹌蹌繼續沿著路往前走。
“哥哥……”秦暖帶著哭腔,“天黑了,我怕!”
“沒事。”丁承轉臉衝她笑,“我會帶你回家的。”
“哥哥,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
“什麼?”
秦暖的目光落在他磨出血泡的腳上。
“是不是很疼?”秦暖小臉上滑過兩道淚痕,“哥哥,你把我放下來,我們走回去吧……”
“暖暖?”
秦暖放聲大哭,“那個房子雖然又破又冷,但是……但是你的腳不會流血!”
丁承愣了愣,緩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這磕磕絆絆的話語中,藏著多少溫柔。
這小丫頭寧可回到那個被綁架的地方,也不想讓他那麼辛苦,是這樣嗎?
丁承笑起來,抬頭望望天空,一排小鳥正往家的方向飛。
他相信無論有多艱辛,他總會帶這小丫頭找到回家的路。
“傻瓜。”丁承沒有放下她,而是揹著她慢慢往前走,“我一點兒也不疼,不過那個地方我們是不可能回去了。”
“那個人……會打我們嗎?”
“會。”丁承眸色暗淡下來。
小時候他沒少挨丁大明的打,而逃出來時他給丁大明後腦勺上那一磚頭,算是這些年連本帶利還給他吧。
“可是哥哥,那個不是你爸爸嗎?”秦暖皺著小眉頭,“你說讓我喊他,告訴他你生病了,他真的就進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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