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讓我……回去看?”
“不用。”傅秀玉指了指電腦,“就在這看吧!”
霍君譽疑惑的把隨身碟插在電腦上,開啟一看,裡面的資料佔了大部分記憶體。
他一開始以為這些都只是普通的報表,然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再加上某些文字描述……他猛然一驚,扶在滑鼠上的手指一下子停住,驚訝的看向傅秀玉。
而傅秀玉搖了搖頭,看看錶說:“都過了三十五分鐘零二十秒,你才反應過來?要是換成我們家小柚子,十五分鐘就夠了!”
“……”霍君譽再一次明白了自己的家庭弟位。
“奶奶,”他嚴肅道,“這些資料,都是何家利用慈善機構大肆斂財的記錄?”
傅秀玉面色深沉,輕輕點了點頭。
“您什麼時候開始調查他們的?”
“這個嘛……”傅秀玉想了想,自己也說不清楚。
她的商業敏感性一向強烈,在感覺不對勁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開始著手調查了。
雖然傅、何兩家祖輩也曾歃血為盟,相約世世代代都要好好相處下去。
但何家到了何思蕊父輩這一代,顯然已經背離了初衷。
“我爸爸教過我,做投資是為了發現好的專案,支援經濟,從而推動整個國家事業的振興。”傅秀玉看向大孫子,沉聲說道:“即便我們身在異國他鄉,但本質不會變。傅氏財團總部雖然在歐洲,但我們還是要把資本放在國內,幫助自己的國家。”
霍君譽十分贊同,這也是為什麼近些年傅秀玉在央城的投資專案越來越多。
反觀何家,卻只想著利用風投這一行大肆斂財,甚至連慈善事業都不放過。
“雖然兩家祖輩有過盟誓,但我傅家,有傅家的原則!”傅秀玉正色道,“我們不會與這種貪婪無恥的小人結盟!”
“奶奶……”
傅秀玉看著他,輕輕勾唇,“傅家其他人投鼠忌器,忌諱兩家的關係而不願意出頭,我不一樣!他們都覺得傷害兩家的關係就是兩家的罪人,而我認為,傷害民眾的利益才叫千古罪人!”
“這個膿瘡如果沒人敢挑,我傅秀玉不介意當這個人!”
*
那一整晚,姜綿綿除了分析資料,耳邊全是霍君譽對奶奶的崇拜之情。
姜綿綿淡淡瞥了他一眼,一個問題堵住他的嘴:
“從奶奶交給你的這些材料來看,何家贊助的這家福利院位置在哪?”
“……”
霍君譽瞪著無辜的雙眼看向姜綿綿。
“文字資料的第一行就寫了,在南濱!”
姜綿綿無奈,而霍君譽嘿嘿笑著湊了過來,一手搭在她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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