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池的到來,平息了南喬安的怒火,她衝著何星池大聲問:“你是畫展的負責人?”
“不是……是!”
南喬安:“到底是還是不是?”
何星池咬咬牙,“是!”
誰叫他答應了季時晏來幫他宣傳畫展,季時晏坐在辦公室,只能他出面了,“我是主辦方,負責人是那邊的經理,幾位美女這是為了這幅畫爭搶嗎?”
如果是的話,那阿晏豈不是輕而易舉就找到了他想找的人?
“我呸!”剛剛出言不遜的那位女生,一點也不給何星池面子,“就這麼一幅不入流的畫,還值得我去爭搶?我是看這畫展似乎有貓膩,不然這樣一幅畫被擺在畫展正中心顯眼的位置,它憑什麼?”
何星池向來在女人面前沒什麼骨氣,尤其眼前還有兩位他中意的女主角!
他嬉皮笑臉地衝那女子說了聲:“美女,長得這麼漂亮,說髒話可就降低美貌了哦!”
那女生一噎,沒接話。
“再說這幅畫,它憑什麼能被放在這個位置呢?自然是主辦方看中它,覺得它值得被所有來參加畫展的人看見,還能有什麼理由?”
何星池微眯著桃花眼,掃視著眼前的幾位女子,那溢得出水的情愫,任哪一個女子見了,都會覺得他對自己一見鍾情。
姜姝聽到他的話,心中甚是欣慰,至少當初買走自己畫的人,還是懂自己。
一旁的南喬安則不屑地“嗤”了一聲,聲音極輕,只有姜姝一個人聽見了。
姜姝側頭問:“你笑什麼?”
南喬安歪著頭悄悄解釋,“你不覺得這個男人像花孔雀開屏麼?對著誰都是一通亂放電,他以為他是充電樁呢?”
“噗嗤!”
姜姝被她的比喻逗笑了。
“怎麼?這位妹妹不認同我說的?”何星池聽見姜姝的笑聲,轉過頭來問道。
姜姝擺擺手,“認同,我也覺得它值得這個位置。”
“值個屁!”那女子三兩句離不開髒話,“我看這二位就是你們主辦方請來的託吧?”
南喬安見不得她說話的語氣,回懟道:“那這麼說,你就是其他公司請來搞事的嘍?”
“季氏集團家大業大,難免會有商場上的競爭對手,沒想到大專案搶不贏季氏,就來這種小畫展搞小動作,簡直手段低俗!”
“你滿嘴胡言!你知道我是誰麼?你知道我爺爺是誰麼?”那女子氣急了。
一旁的何星池驚呆的表情看向南喬安,他一向被阿晏他們說,說話張狂不顧及他人感受,沒想到這兒還有一個厲害的姐!
事情越扯越多,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一向不與人爭吵的姜姝,臉色開始不悅。
她只是過來看畫展,又不是來比家世,對方是誰對她而言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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