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姜姝兩人在吳豔家裡,從一大早磨到中午也沒能說服吳豔。
吳豔還是那樣的態度,她的新房子不可能給老人設靈堂,姜澤叫她騰出姜家祠堂來設靈堂,也被吳豔以改成豬舍為由,裡面的豬沒地方挪,就是不肯讓出地方來。
姜林在村裡霸道,在家族裡更是霸道,就他強佔姜家祠堂的事,當初族裡幾位老人也是反對過,都被姜林嗆回去了,還說祠堂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給他養豬。
眼看著中午過去,姜姝姜澤兩人早飯午飯都餓著肚子,吳豔也絕口不提讓他們兩個在家裡吃飯的事。
最後,還是後屋的堂伯喊他們過去簡單吃了點中午飯。
事情到這裡,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姜澤準備下午的時候採取強硬手段,將祠堂裡的豬全部趕出來,收拾一番給奶奶設靈堂。
他讓姜姝回車上待著休息,姜姝不肯,兩人便一起去了祠堂。
祠堂原本就是單獨的一幢房子,正屋位於中間,兩邊各有四個房間,房間裡就被吳豔關著豬。
兩人剛走進,一股刺鼻的臭味就撲面而來,而吳豔聞聲而來,拿起牆邊的掃把就要揮向兄妹倆。
“你們要幹啥?想搶我的豬嗎?”
姜澤語氣冷漠,“我搶你的豬做什麼,這是姜家祠堂,奶奶即使無兒無女,死後的靈堂也是可以擺在祠堂裡,你現在霸佔著算怎麼回事?”
吳豔就是仗著族裡沒人站姜澤兄妹這一邊,加上村裡的人更只會看熱鬧,不會瞎管他們家的閒事,這才有恃無恐。
“什麼叫我霸佔,你家老宅佔了個好位置,被林業局規劃補了錢,祠堂一直空在這裡,都要倒塌了,我們夫妻倆出錢修葺一番,用做豬舍,有什麼問題?”
雙方各說各有理,就連一向中立的堂伯,此時都不知道要幫哪一邊的好!
吳豔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麼自己什麼都沒落到,平白養了老太婆幾十年,到最後半點遺產都沒有,還要在自己家裡擺棺材?
跟這樣的人胡攪蠻纏,姜姝覺得毫無意義,心裡真想破罐子破摔,掉頭走人也不管了。
就在她和姜澤兩人束手無策的時候,不遠處鬧鬨鬨的一撥人,扛著冰棺往這邊走了。
姜姝定睛一看,是剛剛圍著姜連的那些族裡小年輕,此刻正認認真真地抬著冰棺往吳豔家的方向走。
後邊的姜連快跑幾步到吳豔耳邊低聲告狀。
而在小年輕身後的是,幾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手裡拿著公文包,全部戴著墨鏡,一臉嚴肅地跟了上來。
姜姝:“???哥,是你喊的人嗎?”
姜澤搖搖頭,一臉茫然,“我還以為是你喊的人!”
姜姝:“我哪有那本事……”說完停頓一下,她早上只跟季時晏說過,難道是他……
這時西裝男為首的林思上前一步,遞出自己的名片,“你好,姜小姐,我是昆城永生殯葬館老闆,受季時晏先生的委託,特地來幫你善了你奶奶的後事。”
村裡的人去世,一向都是在村裡設靈堂然後土葬,從來沒有殯葬服務的人進來過。
一聽到他們殯葬服務的公司,附近的人都紛紛出門,像看熱鬧似的瞧著姜家這些人。
姜姝有些不理解地問:“我們只是沒地方設靈堂,你們來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