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晏落井下石般地嘲諷一句:“阿池,有句話叫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說得就是你。”
“喂,阿晏,還能不能做朋友了?你不幫我就算了,還拿我當笑料。”
季時晏挑眉,將那幅《她》立在書房內,手裡拿著手機,隔著遠遠地靜靜欣賞著畫,嘴裡淡漠地吐出兩個字,“不能!”
“……算你狠!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季時晏雙眼微眯:“還有什麼事嗎?沒事我就掛了。”
“嘟嘟嘟嘟……”
手機裡傳來忙音,季時晏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漆黑的螢幕,嘴角微勾,輕笑一聲,將手機丟在書桌上。
他上前拿著那幅《她》,對著燈光下細細觀賞,底下的落款處,“落葵”兩個字娟秀工整。
不得不說,姜姝的確有繪畫的天賦,這樣一個女子的背影,他竟然從裡面看出堅強,落寞,不屈,還有一絲低落。
是怎樣的狀態下,她才能構思出這樣一副畫?
季時晏回想了一下季氏集團裡,員工找姜姝約稿的那些作品,都很平淡無奇。
完全沒發揮出姜姝真正的畫功。
不過……員工只不過是為了完成總裁的要求,不懂畫的他們,怎麼可能對畫稿有要求呢?
姜姝也只是完成約稿者的要求,獲得更多的稿費罷了。
什麼時候,兩個人能一起,心靈融合般,創造一副名畫呢?
季時晏沉浸在思緒裡,想象這個激動的畫面,絲毫沒發現書房門被姜姝推開了,她正靜靜看著季時晏手上那幅《她》。
大約十多分鐘後,姜姝溫聲開口:“這幅畫怎麼會在你手裡?”
季時晏這才抽回思緒,側過頭來看著她。
四目相對,書房裡安靜無聲。
姜姝的視線從畫架上那幅《她》,落到了書桌上鋪滿的畫上面。
這些畫,姜姝很熟悉,全都是微博上,那個叫“落池”的模仿她的作品,然後貼在她動態下的評論區首頁。
她上前一步,拿起一張畫稿,果然,底下“落池”的筆跡,與微博上無異。
姜姝瞳孔放大,不可思議地看了看眼前的季時晏,又快速地拿起底下的畫稿,每一幅畫稿底部,都有兩個字——“落池”。
“你是……”
姜姝疑惑的眼神看向季時晏,“季先生,你到底是誰?”
季時晏手還扶在畫架上,側頭看過來,知道已經瞞不住了,便輕聲開口:“我只是我,不過,落池也是我!”
姜姝微皺眉頭,“所以……一開始閃婚的時候,你就知道落葵是我?”
她就像個傻子一樣,還在微博上與落池閒聊,他還找自己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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