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晏掏出手機看了眼螢幕,“我先接個電話。”
他摁下接聽鍵,左手依舊輕柔地給姜姝按摩。
姜姝等了一會,將腿從他的膝蓋上拿下,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在說什麼事,總之十幾分鍾過去了,季時晏還在接電話,說的內容都是跟工作有關,姜姝聽不懂。
罷了,反正明天她自己會去查證。
季時晏工作的時候特別認真投入,姜姝拉開包廂門的時候,他都沒有察覺。
兩人一場激戰,出了不少汗,酒也跟著清醒了不少,此時已是凌晨三點,酒吧內照樣熱鬧極了。
她是跟南喬安一起出來的,要走自然要跟她一起。
尋找一圈沒見人,姜姝撥通了南喬安的電話,電話響了許久才接通,那頭傳來南喬安的嬌喘。
姜姝以為南喬安被人欺負了,立刻警覺問道:“喬安,你在哪?我去找你!”
可是南喬安沒有回答她,而是斷斷續續的嬌喘,還有抽泣。
姜姝越來越慌了,此刻已經完全清醒,心裡開始自責起來,都怪她非要拉著南喬安來酒吧放縱。
南喬安如果出事了,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她拿著手機不肯結束通話,一遍一遍地喊著對方,同時焦急地在每個包廂裡找尋。
南喬安的手機應該不是她自己接通的,要麼是欺負她的男士,要麼是不小心觸碰誤接了。
姜姝找到酒吧的三樓時,手機裡傳來南喬安說話的聲音:“何星池,你輕點,唔~~~疼死老孃了。”
姜姝:“……”
她快速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刷地湧上潮紅,她看著手機上通話時長,三分五十秒。
她竟然聽了這麼久!
依稀想起在舞池裡,季時晏抱住自己的時候,說了句“何星池”。
既然南喬安跟何星池在一起,那她就放心了,憑著南喬安現在對何星池的態度,兩人結婚遲早的事。
又想到她剛剛跟季時晏在包廂裡瘋狂的事,覺得酒吧這地方以後還是要少來。
酒精真的會麻痺人的大腦。
只是姜姝不知道的是,何星池從來的時候就帶著南喬安回了自己的別墅。
南喬安壓根不在酒吧裡。
何星池有著自己的小算盤,既然兩人第一次是在這個別墅,以後這個別墅就是他倆的婚房,他已經把南喬安認定為別墅的女主人了。
他們依舊在上次那間房間裡。
南喬安酒量比姜姝好,到了別墅後,又去翻酒喝,何星池只得將自己私藏的全都搬上房間裡,由著她喝,自己也跟著一起喝。
情到濃時,兩個成年人自然會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更何況何星池已經非南喬安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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