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池給季時晏的酒杯倒滿之後,又給自己倒滿,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一個好主意。
他弓著身子湊近季時晏,“你不如用苦肉計?”
季時晏心情雖然低落,見何星池湊近的時候,很嫌棄地往一旁移了一點位置,“你說話就說話,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何星池:“……”
他手握成拳頭,往季時晏的肩膀上砸去,“你到底醉沒醉?”
“沒有!”
這兩個字季時晏說的無比清楚。
何星池:“那你想不想聽聽我的計策?”
對面的季時晏白了他一眼,“不就是苦肉計麼?能有什麼花樣?”
他確實喝的有些多了,此刻腦子有些脹痛,他放下手裡的酒杯,右手撐著去揉太陽穴。
“花樣多了去了,苦肉計還可以和美男計一起使用。”何星池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頓了片刻,他又湊近些,手搭在季時晏的肩膀上,問道:“你和姜老師到底到哪一步了?睡了沒?”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季時晏無情地掀下來,對方語氣冰冷地說:“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何星池一臉吃驚,表情誇張,“喂!阿晏,不是吧,你們結婚都這麼久了,還沒發展到那一步?”
季時晏看著呱噪的何星池,無比後悔找他來喝酒,他站起身,低睨著何星池:“你問的太過了,不是誰都像你一樣,與南喬安睡了之後,巴不得讓全昆城的人都知道,你這樣南喬安能答應你嗎?”
何星池:“……”
季時晏又說:“你還不如做點對她有用又實際的事,說不定能讓她對你有所改觀。”
這句話一下子點醒了何星池,他一把將季時晏扯下來,頗有興致地問:“啊對,阿晏,你說的沒錯,坐下詳聊。”
兩人復又坐下喝酒,不過這一次喝得不兇,像是真的在談事情,只不過最後,談來談去,無疾而終。
季時晏看不上何星池給他出得餿主意,何星池認為季時晏給的建議太老套古板,沒有心意不浪漫,南喬安一定不會喜歡。
兩人在藍色相約會所一直呆到快傍晚的時候,才各自回了家。
季時晏進家門的時候,腦子裡想到何星池說的“苦肉計”“美男計”,雖然平時嗤之以鼻,但是現在是特殊情況,不如……
他揉揉發酸發脹的腦袋,低下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很好,酒味很濃。
“咔噠”一聲,門被推開,屋子裡姜姝正坐在陽臺吊籃裡看書,季時晏進來的時候,她正好抬眸看過去。
他外套攬在左手手臂上,襯衣領帶也沒打,領口兩顆釦子不知何時被他弄掉了,領口微敞,眼神微眯,徑自朝陽臺走來。
姜姝就這麼定定地看著他,直到他雙手撐在吊籃兩側,將她禁錮在裡面。
濃重的酒味刺鼻而來,姜姝微皺眉,“你去喝酒了?”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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