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晏又問：“你餓不餓？”
“有點……”
燒了三天三夜沒吃東西，說不餓是假的，也不知道這三天三夜，是不是季時晏照顧著她。
不過想想也是，單看他疲憊的神色，以及下巴邊扎手的鬍渣，她伸出右手食指指腹，輕輕碰了一下季時晏的下巴。
只紮了一下就縮回來了，虛弱地笑笑：“怪扎手的，季先生，先去收拾一下自己吧！我再躺會就自己起來！”
“你躺著就好！”
季時晏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起身出了房門，沒一會一碗冒著熱氣的粥端了進來。
“喝點？”
姜姝雙手向背後撐著坐了起來：“好，我自己來。”
她去端碗的時候，季時晏沒鬆手，“給我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我餵你。”
姜姝：“……”
一勺粥已經送到嘴邊，姜姝遲疑了一下，張開嘴。
“燙嗎？”
姜姝搖搖頭，“不燙。”
季時晏一勺一勺，喂得認真，眼睛一直盯著她，兩人四目相對時，姜姝不自在地錯開目光。
她真的餓了，很快一碗粥便見底了，季時晏又問：“再吃一碗？”
姜姝搖搖頭，“不吃了。”
她拿起一旁的手機，翻看了一下資訊，姜柔發了資訊來，還有一張圖片。
【姐，陳安來接我了，我今天跟著他回去，聽姐夫說你病了，我就沒給你打電話，等我以後回來了，我再來看你。】
圖片上是陳安在前面拉著行李箱，身上揹著寶寶。
姜姝想了想，輸入一行字：【除夕記得回來，一起過年。】
再往下翻，就是七色光幼兒園群裡的幾百條訊息，以及園長的幾條資訊。
大致意思就是，園內元旦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問姜姝什麼時候能回去上班。
她自從奶奶葬禮回來之後，接二兩三的發生一些事情，又生病，已經請假好久了。
姜姝回覆園長：【明天能來上班。】
園長很快回了訊息：【好。】
季時晏洗漱完，進了房間，繞到床的另一側，徑自掀被子躺了進來。
姜姝拿著手機呆愣地看著季時晏如此自然的動作，微眨眼之後，終於記得開口：“季先生，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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