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林的抱怨，季時晏沒吭聲，他定定地看著許林，等著他的解釋。
兩人之間靜默須臾，許林無奈開口，“確定關係是在她回國後。”
季時晏一聽，放在膝蓋上的手又蜷起來，“意思是她在國外的時候，你們就有聯絡？”
許林沒否認，但是也沒承認，繼續開口，“你們將這麼小的小姑娘放在國外不聞不問，她一個人在那麼遠的地方，沒有人照顧怎麼行？”
“那也不是你乘虛而入的藉口！”
許林面容陰柔，說出的話柔和沒有戾氣，“不要說的那麼難聽，什麼叫乘虛而入？我只不過恰好出差，碰見她被人欺負，上前幫了她而已。”
季時晏冷哼一聲，“你英雄救美，阿念以身相許？你覺得我會信嗎？”
許林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不管你信不信，我們倆開始有聯絡的確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可以去問阿念！只不過後來聯絡的次數多起來，我才漸漸發覺阿念已經不是小女孩了，她已經長大了。”
季時晏手指抵著額頭，“才十八歲……”
“那她也總有長大的一天，她總是要談男朋友的，與其她跟你們不瞭解不熟悉的人，跟著我有什麼不好？”
許林說的理直氣壯，季時晏差點都要以為自己太小題大做了。
回神片刻，季時晏反駁，“她再過幾年跟我說她的男朋友是你，我照樣要揍你。”
許林不解，“為什麼？”
季時晏挑眉，“沒有為什麼，你比她大太多，年齡差擺在這裡，我父母我爺爺奶奶都不會同意！”
許林苦澀一笑，“恐怕不是因為我比她大，而是因為我的身份吧？畢竟不是許氏正室的孩子，一個私生子而已，連許氏的股權都拿不到的人！”
季時晏，“跟這個沒關係。”
他身子前傾，手肘擱在膝蓋上，輕咳一聲，“我能問個私人問題嗎？”
許林收回感傷，“你問。”
季時晏看著他，一字一句問：“你跟阿唸到了哪一步？”
他身為季時念的哥哥，面對阿念找男朋友這件事，其實心裡接受程度還好，他接受不了的是阿念和許林，這樣的兩個人從小就認識。
許林看著阿念長大，兩個原本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竟然揹著他在談戀愛。
看昨天阿唸的樣子，似乎愛得很深？
季時晏問完，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許林，像是要從他的小動作中發現端倪。
許林握水杯的手微抽，“這屬於私密問題吧……我不能告訴你。”
“你別告訴我你對這麼小的姑娘也下得去手？”季時晏臉上又浮現出怒氣。
許林面對季時晏，淡定回答，“她已經成年了，很多事她能為自己負責……”
許林話裡的意思很明顯，兩人突破了最後一道線！
季時晏剛平息下的怒火又躥上來，他雙手握拳，準備從沙發上起身，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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