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墨把整個東帝都翻了過來,很快就查到葉輕離是在東郊的一處莊園裡。
帶著人匆匆的趕到莊園,當看到院子裡停的那輛車,他一眼就認出那是之前送葉輕離回來的車。
“裴先生,我們主已經在等您。”
管理莊園的管家,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看到裴靳墨從車上下來,恭敬的上前。
裴靳墨蹙眉:“你們知道我要來?”
“是我們主知道您要來!”
裴靳墨眼底更閃過一抹陰鬱。
雖然來之前內心已經有了答案,但是此刻真的面對的時候,他心裡還是在這瞬間,想了一百種盤問裴靳南的方法,問問他為什麼那麼狠心。
既然知道葉輕離現在的情況,為何還一直躲著不願意見她。
那傻丫頭現在的情況,都是因為誰?
被管家帶著往裡走的時候,迎面而來一個滿身幹練大卷發女人,女人身上的幹練帶著幾分凌厲的美。
裴靳墨一眼就認出,那是艾家的人,艾沐!?
之前裴靳南在辛圖南閣的時候,他回去的那段時間,這女人可是他的左膀右臂。
見到艾沐,這裡面的主人是裴靳南更加確信無疑。
管家帶著裴靳墨直接到了樓中閣的水廊下,裴靳南站在下面,那背影看上去依舊矯健偉岸。
裴靳墨的步伐,在此刻放緩了些。
“她人呢?”他語氣發緊的問。
進來的一路上都沒見到葉輕離。
這次穀梁薄語的步步緊逼,到底還是將他給逼的現身?這或許就是穀梁薄語的陰謀?
可若沒有這場陰謀的話,他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要在暗處不出來?
想到這裡的時候,裴靳墨的眼底就更幽暗了幾分!
站在水廊下的男人,聞言,回頭!
裴靳墨:“……”
那一下!
讓他直接止住了腳步,站在原地直接倒抽了一口涼氣,同一時間,心裡還劃過了一抹無法忽略的鈍痛。
那是一張,什麼樣的臉?
枯藤一樣的傷疤覆蓋了半張臉,雖然另一半是好的,可還是看著讓人心臟緊縮。
“你……”裴靳墨動了動唇瓣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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