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離回到房間關上門。
那一刻背靠在門板上,渾身無力的滑坐在地上,滿腦子都是那句;‘北宮剎夜竟以裴家大少隱藏了這麼多年’的話。
裴靳南,是北宮剎夜?
這意味著什麼!?
他……是北宮家的人,而回到穀梁家族的這段時間,她自然也知道北宮家族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很快,穀梁薄語過來。
“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外面,傳來穀梁薄語凜冽的聲音。
葉輕離起身,拉開門。
穀梁薄語滿身危險,葉輕離讓開一條路,穀梁薄語踏著高跟鞋進來,直接坐到沙發上。
看向她的目光,在此刻也危險幾分:“都聽到了?”
葉輕離沉看向穀梁薄語:“這不可能的!”
說的是裴靳南是北宮剎夜的事兒,此刻葉輕離幾乎想也沒想的就直接否認。
穀梁薄語挑眉看向她,眼底的犀利更濃了幾分。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護著他!”
“我們自小一起長大,我說的是他不是那個人而已。”這跟護不護的沒也任何關係。
她護著裴靳南嗎?
早年的時候,確實是護著的,但是現在……她只是在就事論事而已。
還有就是無法接受,或者是不能接受。
她和裴靳南自小一起長大。
裴靳南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她自然是知道的、
“自小一起長大,呵呵!”穀梁薄語別有深意的嚼著這幾個字,深邃看向她:“所以你認為,你是很瞭解他的了?”
葉輕離:“……”
瞭解嗎?
在麗城之前,她對裴靳南大概是比較瞭解的,但是在麗城發生了杜雲染的那件事之後。
她才知道,她不曾瞭解那個男人。
她以為,同為裴家人,他和裴靳墨之間是不一樣的,可最終,她到底還是錯了。
那段時光,是她最痛苦的歷程,甚至比在裴靳墨身邊知道他要用她來救常心兒的時候,還要痛苦。
她那些年不管經歷多少絕望,內心都不曾放下那團光明,可也是在那件事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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