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點山林大架子,附庸風雅小名家。
終南捷徑無心走,處士虛聲盡力誇。
獺祭詩書稱著作,繩營鐘鼎潤煙霞。
翩然一隻雲中鶴,飛去飛來宰相衙。”
詩的意思,倒也不怎麼難理解。
看上去一副淡泊名利的隱士高雅形象。
其實不過靠附庸風雅,得到一些小小的名聲。
對人號稱不想走終南捷徑得到功名。
實則卻是到處誇大自己的聲譽。
堆砌典故搞出來的文字垃圾,就敢標榜是著作。
結交權貴、聚斂財富,讓自己的生活越過越滋潤。
舉止翩翩,猶如一隻雲中飛翔的閒雲野鶴。
可惜飛來飛去,總不離開宰相的富貴衙門。
眾人的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一幅雲中鶴飛來飛去的鮮活畫面。
附庸風雅、趨奉權貴、沽名釣譽的形象,活靈活現,入木三分。
這首諷刺詩,比起之前的詩詞,顯然是差了不少。
然而此時雲逍子在眾人的心目中,已經成了大明李太白。
哪怕寫出來的是打油詩,也都是絕世佳作。
林景和的聲音一落,人們紛紛大聲叫好起來。
“好詩,好詩啊!”
“這哪裡是詩,分明是一幅畫像啊!”
“那錢謙益,以後可以用‘雲中鶴’來代稱了!”
......
王象晉和閻爾梅相視苦笑,無奈嘆息。
錢謙益這一輩子的名聲,算是徹底給毀了。
並且還是萬劫不復,遺臭萬年的那種!
雲逍子,還真是毒辣啊!
柳如是嘆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