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承恩、徐光啟聽來,就如同要崇禎,去抄老朱家的祖墳一樣驚世駭俗。
半晌。
王承恩結結巴巴地說道:“雲仙長,要不,要不咱們從長計議?”
徐光啟也苦笑道:“雲真人,莫非是在開玩笑?”
雲逍漠然說道:“你們以為,只是因為言官彈劾貧道,貧道這才要殺言官?”
王承恩和徐光啟相視苦笑。
難道不是?
“黨爭,是大明亡國之根。”
“而言官,正是黨爭的利器!”
“不殺幾個言官,徹底根除這股歪風邪氣,大明必亡!”
雲逍冷哼一聲,重重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王承恩和徐光啟神色大變。
王承恩早就聽過,大明亡國的‘天機’,因此表現要稍好一些。
徐光啟卻是嚇得面如土色。
雲真人,還真是口無遮攔。
連這種犯忌的話,都敢往出說。
這要是被那些言官聽到,那還得了?
雲逍沒有理睬二人的神色,繼續侃侃而談:
“晉商和言官,就是大明的兩個毒瘤。”
“晉商對大明的危害,在明處,言官的危害,卻是在暗處。”
“太祖皇帝,定下言官風聞奏事的祖制,本意是好的。”
“然而現如今,已經完全變了樣,成為黨爭的工具,危及大明的安危。”
接著雲逍列舉了大量的事實。
最為典型的,莫過於熊廷弼、孫承宗。
他們在遼東,領著將士們為大明浴血奮戰。
言官們卻在文官的指使下,在後面,不留餘力地捅刀子。
打勝仗罵,打敗仗更要罵。
甚至不打仗,也照罵不誤。
!氣暮,詞個一了造創門專還此為
。殘延苟是就,仗打不,說是就思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