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唐王殿下能夠帶好這個頭,為所有藩王做表率。”
“藩王有大把的銀子可以賺,百姓有田可以耕種,可謂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崇禎漠然說道:“這可是叔父給你指出的一條明路。”
朱聿鍵慌忙說道:“臣......小人怎敢,不,求之不得!”
崇禎這才神色稍霽。
要解決河南的土地問題,就得先從藩王開始。
可這些藩王,又豈是那麼好動的?
藩王同皇帝本是一體。
動了藩王,就等於是動搖了皇權的根基。
也只有用利益,來交換他們手中的田地。
並且可以依照此例,解決全國的宗室問題。
如此一來,就等於是解決了大明的一大沉痾。
這可是大明曆代皇帝,都不曾解決的大難題啊!
崇禎心中一陣輕鬆。
接著看了雲逍一眼,又是一陣感慨。
為了大明江山,叔父可謂是煞費苦心,用心良苦!
雲逍接著面露殺機:
“單是解決藩王,還遠遠不夠!”
“以四凶為首的縉紳豪強,必須設法徹底根除!”
崇禎有些猶豫了。
皇帝又不是土匪流賊。
更不是劫富濟貧的綠林好漢。
殺人簡單。
可縉紳是大明權力結構中的重要一層。
殺了河南縉紳,會讓天下人心震動,進而引發劇烈的動盪。
這榆木腦袋皇帝,還是得靠銀子來驅動......
雲逍笑了笑,淡淡說道:“河南四凶的家產加起來,不下三千萬兩銀子!”
嘶!
。氣涼口一吸倒禎崇
。有烏作化間瞬,豫猶點那的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