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爭搶一隻死鼠而爭鬥,導致數人死傷。
鬻兒賣女,更是常態。
餓斃於路旁的屍骸,隨處可見。
“希望朝廷的攤丁入畝,能順利推行,多少能給百姓一條活路。”
李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然後揚鞭抽打一下坐下的老馬,朝睢州府城飛馳而去。
李信來到褚宅,向門房報了身份。
門子進去通稟。
很快出來一名管事,將李信帶入七進七出的褚家大宅。
先是帶著李信去了白玉池......也就是洗澡的浴池。
儲家的奢華,從白玉池就可見一斑,讓李信歎為觀止。
整個浴池,佔地竟有三四畝。
隔成數十個單間,全部以白玉鋪砌。
單間之中,浴池旁放著茶几,几上沏了上等好茶。
浴池觸手可及之處,掛了五孔竹筒。
竹筒上分別寫著:上溫、中溫、微溫、退、加等字樣。
需要熱一點或冷一點,不用開口,敲一下竹筒就可以了。
浴室的窗戶上架著風輪,隨時轉動著。
這當然不是為了涼快,而是為了送風。
送的不是普通的風,而是香風,真正的花香。
李信出身高官之家,也不曾見過如此奢靡。
回想到沿途所見,心中一陣莫名悲憤。
草草洗了個澡,換了身潔淨的衣服。
褚家的三公子褚思賢,早就準備好了宴席,為李信接風洗塵。
兩人用餐,卻是上了三十多個菜。
看到滿桌佳餚,李信的心裡越發堵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