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幾步,他忽然反應過來,心中頓時大震,猛地轉過身來,“放開他,讓他過來說話!”
杜大寒立即放開那人。
他走過來,就要給雲逍下跪,被雲逍喝止:“信呢?”
男子從懷裡取出一封皺巴巴的信,畢恭畢敬地雙手遞給雲逍。
一眼就看到信封上有些熟悉的字跡。
“把他帶進來。”
雲逍心頭一跳,收起信件,轉身朝道觀後面走去。
柳如是心中一陣詫異。
這傢伙哪裡又冒出一個侄兒?
不過還好,不是兒子!
到了後面的偏殿。
雲逍拆開取出信來,仔細看了一遍。
然後又是一番仔細詢問。
這送信的男子,自然是來自太湖龜仙島的水匪了。
他肩負重任,千里迢迢來到京城,途中倒是沒有出什麼意外。
一路去了趙家峪的呂祖觀,沒能找到雲逍。
好在趙家峪的百姓十分熱情,指點他來到城內的呂祖宮。
可要想見雲逍,又哪裡有那麼容易?
不管這他怎麼解釋,知客道士都不放他到後面來。
多虧雲逍今天出門,恰巧給撞上了。
這水匪這幾日在京城中,也聽說了雲逍的種種事蹟。
在這樣的神仙面前,他自然是不敢有絲毫隱瞞,將雲昊的種種遭遇,一五一十地道來。
雲逍聽完,愣了半晌。
被水匪劫走,還被強迫成了‘壓寨相公’。
扭傷了雙腳,坐船船翻。
這簡直就是非酋啊!
“我這倒黴的侄兒啊!”
雲逍不得不一聲長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