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一名東廠番役亮出腰牌,朝徐允爵晃了一下。
“廉政司執行處處長高宇順,奉命辦案!”
“爾等有權保持沉默,但爾等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魏國公府的人頓時臉色慘白。
隨著《大明日報》的不斷報導,如今東廠廉政司,可謂是名滿天下。
與魏忠賢時期的東廠不同,廉政司不僅是心狠手辣。
辦案滴水不漏,不出動則已,一齣動,就會辦成無法翻案的鐵案。
對於廉政司,民間自然是拍手稱快。
然而士紳們卻是畏之如蛇蠍。
徐允爵忙陪著笑說道:“我是魏國公世子,並未貪贓枉法,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高宇順冷笑道:“你剛才幹了些什麼,自己還不清楚嗎?”
徐允爵愣住了。
剛才幹了什麼?
不就是想搶個女人嗎?
況且人又沒搶到啊!
高宇順命令東廠的人,將船上的所有人全部拿下。
“你們東廠,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我要告御狀,讓王承恩吃不了兜著走!”
徐允爵又叫又鬧。
高宇順嘿嘿一笑,“悉聽尊便。”
徐允爵被押到京城,關入東廠的廠獄。
定國公徐允禎得到訊息,慌忙進宮去找崇禎告狀。
誰知崇禎並未見他,而是直接下旨。
徐允爵驕橫跋扈,目無法紀,削去魏國公世子身份。
魏國公徐弘基教子無方,罰俸祿三年。
徐允爵在廠獄中得到這個結果,當即就懵了。
就是想搶個女人而已,怎麼弄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