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蹲下身子,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幅簡略的海圖。
“你所說的航線,是從劉家港開洋,由成山頭入萊州大洋,最終抵塘沽。”
雲逍用樹枝在海圖上,畫出一個箭頭,從出發地直至目的地。
沈廷揚難以置信地說道:“雲真人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鍵盤史學家......雲逍淡然一笑,顯得高深莫測。
“相對沿海岸航行,這條航線要直的多,因此航程較短,並且避開了近海淺灘。”
“並且航程之中,能夠得到風力和潮水的助力,航行時間縮短了一半,只需半個月。”
“等拿到清晰的海圖,我你標註清楚,按照這條航線走,絕對安全無虞!”
沈廷揚張大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
王承恩笑道:“雲真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點小事,何難之有?”
範景文駭然看向雲逍。
謫仙,恐怖如斯!
“其實,還有第三條航線。”
雲逍又在地上重重地劃出一道線。
這條航線更加遠離海岸,屬於外洋的範圍。
“這條航線,北上時記住的洋流、風力更大。”
“因此航速更快,用時更短,自太倉至天津衛,只需十天時間。”
“只不過這條航線,以前極少有人走過,需要試航才能使用,暫時不能用。”
雲逍丟掉樹枝,淡然一笑。
“雲真人蓋世奇才,沈某佩服萬分!”
沈廷揚滿臉崇敬,看雲逍的眼神,讓人渾身起滿雞皮疙瘩。
雲逍道:“有安全的航線,又有巨大的利益,沈家和其他海運商賈,做還是不做?”
沈廷揚斬釘截鐵地說道:“做,只要朝廷准許,豈有不做之理?”
王承恩笑道:“有云真人推動,朝廷又怎能不准許?”
“眼下要做的,就是敲斷平江侯的爪子。”
“等坐實了平江侯的罪證,讓大運河這邊先鬧起來,就可以順勢推動海運。”
“走,去許家莊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