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雲逍的所作所為,讓他敬佩的五體投地,視之為膜拜的偶像。
可如今雲真人的侄子牽扯到了命案,雖說他並非是元兇,畢竟事情因他而起。
事關人命,不可能置之不理。
可牽扯到雲逍子,這又該怎麼管?
劉榮嗣正左右為難的時候,胡推官斥退左右,低聲說道:“大人不必擔憂,下官查清了,殺人的的確與雲昊無關,而是......錦衣衛!”
“什麼?”
劉榮嗣大吃一驚。
“下官找到了殺人的錦衣衛同知,他聲稱是奉聖諭行事。”
“錦衣衛那邊還仔細叮囑了,讓順天府不要插手這件事,也不要聲張,過幾日,上面就會有定論。”
“這個案子,自然不用咱們順天府操心。”
胡推官的一番話,讓劉榮嗣意識到,事情遠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麼簡單。
弄不好,薛濂這次要跟成國公朱純臣一樣,一頭栽到大坑裡去。
這個陽武侯,平日裡多有橫行不法之事,如今總算是有人來收拾他了。
雲真人,又要積大功德了,大善!
......
薛濂離開順天府署,回到轎子中,朝著陽武侯府而去。
“就此罷休,著實不甘心啊!”
薛濂思索良久,用力跺跺腳。
轎伕在外面說道:“侯爺有何吩咐?”
薛濂道:“掉頭出城,去清華園!”
他就是個死要銀子的性子。
後來他被李自成的手下嚴刑拷打,索要銀錢,被折磨的只剩下半條命,這才答應拿銀子保命。
由此可見,此人貪財到了什麼地步。
並且這麼多年來,薛濂橫行不法,臭名昭著,卻還從來沒吃過什麼虧。
因此也就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子。
這次手下的人被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