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煤炭公司副經理雲昊,正與皇家煤炭公司保安大隊長郭蓉,共享燭光晚宴。
......真的是燭光晚宴。
叔父以前跟柳如是、董小宛吃飯的時候,經常這麼搞,被郭蓉給偷學到了。
可郭蓉此時卻深感挫敗。
為啥叔父這麼弄,兩個小嬸孃心兒都化了。
自己精心準備的,怎麼就讓夫君的表情跟吃了大便一個樣?
“嚐嚐這個腰花,聽說補腰子。”
“昊哥哥,這個珍珠牡蠣,大夫說要多吃。”
......
雲昊無語凝噎,只能低頭喝悶酒。
這種苦難的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這時從隔壁雅間裡,傳來噪雜的聲音。
那幫食客大概是喝多了,聲音慷慨激昂,這邊聽得一清二楚。
“妖道雲逍子,殘害我山東百姓,我等身為讀書人,豈能坐而視之?”
“家父徐一掄,今日抬棺入朝,此時正在朝堂之上為桑梓大聲疾呼!”
“我等也應當如家父一般,效仿海瑞,扣闕鳴冤,為百姓伸張正義!”
......
郭蓉是南方人,聽不大懂山東方言。
雲昊走南闖北,卻是能聽懂。
他本就是一肚子邪火,又喝多了點,聞言頓時勃然大怒,起身朝外面走去。
郭蓉問道:“昊哥哥哪裡去?”
雲昊沒好氣地說道:“去茅房。”
郭蓉又問:“去茅房做什麼?”
“去茅房拉屎,難道還能是吃屎不成?”
雲昊摔門而出。
片刻後,從隔壁傳來一陣斥罵聲,接著是激烈的打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