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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士璋決定,以後出門一定要看黃曆。
也就是吃個飯、喝個酒而已,莫名其妙被打了。
接著又冒出一個女李逵,又被打了一頓。
想殺了二人洩憤,結果人家是雲逍子家裡的人。
更離譜的還在後面。
先是十來個不要命的煤球廠工人。
然後是幾百個煤礦工人,衝過來二話不說就跟那幫亡命之徒拼命。
這倒便也罷了。
一群老百姓群毆而已。
可接下來就不妙了。
西城這片的兵馬司、錦衣衛、巡捕營的人全都出動了。
然後是東廠、錦衣衛,足足有五千人。
最後連禁軍都來了。
那些個亡命之徒,但凡有一點反抗的意圖,直接就被當場砍成肉泥。
徐士璋感覺自己真的是把天捅破了。
只是酒後鬥毆,不是謀反啊!
至於這樣大動干戈嗎?
十幾個跟徐士璋一起的監生、官宦子弟,嚇得躲進柳泉居。
看到外面的一幕,眾人癱在地上,當場尿褲子的也不在少數。
“都打起精神來!”
“咱們朝中也不是沒人,還不至於掉腦袋!”
徐士璋強作鎮定,尋思著能不能再搶救一下。
“朝中有人?你說的是徐一掄,還是謝升?”
“他們已經進了錦衣衛詔獄,明兒早上就要被剝皮,你這就去陪他們如何?”
話音一落,滿臉陰鷙的王承恩,和殺氣騰騰的劉興祚出現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