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逍子對於通虜的漢奸,更是恨之入骨。
謝升在信中一再叮囑,謝家同遼東的生意往來,絕對不能被雲逍子抓住絲毫把柄。
否則等待謝家的將會是滅頂之災。
謝家再怎麼厲害,還能比得過當年的晉商?
謝翰採徹底陷入絕望之中。
通虜的把柄,已經被雲逍子抓在手裡了啊!
現在即使去跪著舔雲逍子的鞋子,謝家也逃不過此劫。
謝翰採坐在那裡,陷入沉思中。
這一坐,一直到第二天清晨。
謝翰採叫人前來,召集昨天被抓計程車紳家人議事。
‘謀害魯王’這口黑鍋,不僅是謝家,其他士紳也都得一起扛。
經過商議,十幾家一共湊出二十萬兩銀子、萬畝良田,用以平息魯王的怒火。
然後謝翰採帶著幾名頭面士紳,前往衙署求見雲逍。
這一次謝翰採的姿態放得很低。
表示謝家以及士紳們,願意竭盡全力配合官府。
要人出人,要錢給錢,要物資出物資。
總之一句話,想方設法遏制鼠疫。
雲逍對謝家以及士紳們的深明大義表示讚賞。
不過對於士紳們提出放人的請求,出於士紳自身的安全,雲逍沒有答應他們。
......繼續在大牢裡面跟老鼠為伴吧,家裡面要是表現好點,牢房裡的老鼠肯定會少點。
陽奉陰違的話,是死是活,只能聽天由命了。
送走士紳。
徐從治笑道:“謝家終於肯配合,濟寧的鼠疫很快就能平息了。”
“希望不要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雲逍無奈地一嘆。
對於這種毫無意義的內耗,他也感到心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