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想鋌而走險,去跟雲逍子鬥啊。”
“可為了謝家上萬族人,為了子孫後代,也只能弄險了!”
謝翰採真心是不想跟雲逍子鬥啊!
這才剛剛開始呢,就被扣上了一個‘謀害魯王’的大黑鍋。
足見雲逍子的手段是何等厲害。
然而謝升的來信,讓謝翰採意識到,事情遠比他想象中要嚴重。
不就是跟建奴做生意,賺點銀子花嗎,關你雲逍子什麼事?
以雲逍子的秉性,肯定是不會放過謝家。
之所以一直沒動手,只不過是想利用謝家的力量,來解決濟寧的鼠疫。
等鼠疫一解決,就該是卸磨殺驢了。
兩百多年的世家,豈能就此毀於一旦?
當然了,謝家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鼠疫!
利用地主優勢,在鼠疫上大做文章,未必就鬥不倒雲逍子。
雲逍子倒了,謝家也就能夠得以保全。
主動向雲逍子服軟,不過是藉此來麻痺他。
先把扣在謝家頭上的那口大黑鍋,給卸掉了再說。
“寧可萬家哭,不使我謝氏一家亡。”
“雲逍子,這都是你逼得!”
謝翰採看向謝府之外,原本慈祥的臉,陡然變得猙獰起來。
......
濟寧知州衙署。
代知州龔長衛再次彙報了近日的情況。
經過這些天的努力,效果十分明顯。
濟寧城中的局勢得到穩控。
其他州縣也只是發現零星病例。
由於措施得力,鼠疫很快就被控制,並未造成大規模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