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後定是罵名滾滾而來,將對雲真人極為不利。
但願謝家能知難而退,儘早懸崖勒馬,不要繼續在作死的道路上一直走到黑。
......
兗州距離濟寧不足百里,並且交通極為便利。
雲逍以浙直總督的名義下達軍令後,兗州衛的三萬兵馬,第二天早上就抵達濟寧。
徐州雖然稍遠一些,然而有了運河之便,兩萬兵馬也在次日下午抵達。
傍晚時分,大軍浩浩蕩蕩地進入濟寧,全城進入軍管戒嚴狀態。
原本如同隨時都會爆發的火山一般的濟寧,瞬時風平浪靜。
......
掌燈時分。
謝府,後宅。
西廂房中,悄然走出一道身影,躡手躡腳地來到東廂房。
大戶人家的後宅,長輩通常住在東廂房,而小輩則是住在西面。
自西廂房出來的這人,正是謝升之子謝韜。
他本是二房的子弟,由於大病初癒,謝翰採又擔心他出事,因此一直將其留在府上。
謝韜輕輕地敲了幾下窗戶。
窗戶開啟,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露出半個腦袋,滿臉嗔怒地說道:“天剛黑,這麼早過來幹什麼?”
謝韜笑嘻嘻地說道:“幹什麼?自然是幹......七姨奶啊!”
“你就不怕老爺在?”
“老傢伙這幾天都在書房睡,精力又是不濟,自然是由我這個當小輩的來替他盡孝心了!”
“我怎麼就招惹到你這個冤家......在這屋裡我心裡不踏實,去西廂房。”
謝韜回到西廂房。
不多久七姨奶就匆匆而至。
如干柴與烈火相遇,一點即燃。
正當謝二公子奮力傾囊相授時,門外傳來一陣喧譁。
謝韜大怒,就欲發作。
就聽到‘嘭’的一聲巨響,房門竟被撞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