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庫的銀子就是肥肉,都在爭搶,卻沒有幾個真正為國為君分憂的。
搞得崇禎很是心煩。
再加上他此時對經筵,遠沒有登基之初那麼感興趣......以前是小甜甜,現在連牛夫人都不如。
聽官員們講經,還不如多聽聽叔父的教誨。
叔父隨隨便便一句,就能勝過他們講十年的經。
不,聽儒臣們講經,越聽越迷糊。
聽叔父的教導,卻是腦袋越來越清醒。
叔父啥時候能返京呢......
崇禎正神遊天外的時候。
一名太監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顧錫疇眉頭一皺,停止了講經。
禮部尚書孔貞運指著那太監呵斥道:“你怎敢擅自入內,干擾國之大事?”
崇禎見太監手裡捧著幾本奏章,皺眉問道:“何事?”
太監答道:“有來自江南的奏章。”
崇禎早就吩咐過,無論什麼時候,但凡是有來自江南的奏章,立即在第一時間奏報,不得延誤。
否則給這太監十個膽子,也不敢幹擾經筵。
“速速呈上!”
崇禎當即就不困了。
一次送來這麼多的奏章,叔父肯定是在江南又搞大事了。
搞事好啊,搞的事情越大,銀子就越多......咳咳,國家就越是安定。
拿起王承恩寫的奏摺,看了幾眼。
崇禎猛地一拍御案,勃然大怒。
秦祥那個乖巧聽話的太監,竟然在蘇州幹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
崇禎覺得被羞辱了。
自己在皇宮裡吃糠咽菜,一個狗奴才,竟然在江南窮奢極侈!
還被叔父給抓個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