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錫疇老老實實地答道:“對於市場,只對作為倉庫的宅舍收租而不對貨物徵稅,天下商賈盡皆歡顏......”
崇禎追問道:“對商賈不徵收賦稅,朝廷平定內寇外敵的錢糧何來?興修水利、賑濟災民、官員薪俸,又從何而來?”
顧錫疇不假思索地應答:“自有正額賦稅。”
“那就是繼續對百姓橫徵暴斂了?”
崇禎冷哼一聲,顧錫疇不能答。
“張口仁政,閉口愛民,原來你們所說的‘民’,並非是百姓,而是士紳、富商。”
“滿腹經綸,詞章華麗,於國於民,卻無半分用處!”
崇禎‘呵’地一聲冷笑,起身拂袖而去。
孔貞運急忙問道:“陛下,這經筵......”
崇禎停住腳步,想了想,斷然說道:“傳諭文武百官,明日在奉天門開經筵,朕親自來擔任講官!”
眾官面面相覷。
經筵向來是大臣給皇帝講經。
什麼時候改成皇帝講給大臣們聽了?
皇帝越來越不按常理出牌了,都是那個道士給帶壞了。
......
翌日。
百官雲集奉天門。
崇禎命人設御案於奉天殿門口,親自充當講官。
溫體仁侍立一旁,充任展書官(專門為講官翻書的)。
“今日,朕與眾卿講一講王朝興衰與賦稅制度之關聯。”
“縱觀古今,各個王朝的賦稅制度,有三個定律,與王朝興衰息息相關。”
崇禎娓娓道來。
大臣們剛開始還是一臉懵逼。
漸漸地,眾人無不面露震驚、敬服之色。
陛下的見解,鞭辟入裡,高屋建瓴,高瞻遠矚......
崇禎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渾身每一個毛孔都感到無比的舒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