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逍一聲長嘆,起身朝外面走去。
潘雲夔瘋了一般大叫道:“雲逍子,這都是你的奸計,你故意陷害我......”
雲逍一聲嗤笑。
就是陷害你啊,還需要說嗎?
“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敢誣陷雲真人!”
幾名潘家的旁支族人,一邊怒罵,一邊撲上去跟潘雲夔拼命。
點春堂內一片混亂。
......
雲逍一行朝豫園外走去。
沿途看到屍橫遍地,怎地一個‘慘’字了得。
雲逍神情淡然,眸子中盡是冷意。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潘雲夔固然該死,潘家上下同樣也死的不冤。
別的不說,單是這豫園,又耗費了多少民脂民膏,挖了多少國家的牆角?
潘家是上海縣首屈一指的豪族、大地主,不剷除掉,必定會是一塊絆腳石。
況且這次是潘雲夔自己找死,怨的了誰?
一行來到豫園大門口。
雲逍駐足回望園內,滿臉悲切,一聲嘆息:
“潘家乃上海縣名門望族,沒想到族中出了敗類,竟遭此大劫!”
隨行的官員們,也都跟著一陣長吁短嘆。
誰都不是傻子,演技再高,畢竟是在演戲。
官員們當然看出其中的名堂,只不過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豫園是潘老大人畢生的心血,不能就這麼敗落了。”
雲逍想了想,然後接著說道:“不如在這裡辦一所學校......一所大學,為我大明培養人才,也不枉潘老大人的一腔心血。”
險些將人家滅門,還要奪人家的園子......李標撫掌讚道:“‘化民為俗,其必由學’,重教興學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潘老大人若是有知,定會含笑九泉。”
眾人跟著紛紛盛讚。
李標問道:“雲真人何不為這所大學命名?”
雲逍脫口而道:“就叫‘震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