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逍放下酒杯,搖頭苦笑。
溫體仁一怔,隨即醒悟過來。
自己也是糊塗了!
雲真人要這些功勞做什麼?
更不需要陛下的褒獎賞賜。
對於雲真人而言,這些都是負累。
他正是要想法設法,向陛下推掉一切負擔呢!
雲真人也實在是太難了!
雲逍還真是頗為無賴。
本打算藉著處置魏國公的事情,做點文章。
皇宮裡的大侄子,最好是把官職、爵位全都擼乾淨了。
這樣也就不怕功高蓋主、鳥盡弓藏了。
誰知大侄子不按套路出牌,給了個收回儀仗的處罰。
這次除了雜交水稻,另外還給大侄子準備了兩樣重禮。
要是他一衝動,再給自己來一波獎勵,那可就麻煩了。
自汙這條路,顯然是走不通了。
真是腦闊疼!
只能設法將功勞推給王象晉,也給他弄個伯爵噹噹。
雲逍又喝了幾杯酒,感覺腦袋有些昏沉。
這次喝得是紅薯酒,後勁有點大。
雲逍知道再繼續喝下去,恐怕就要出醜了。
於是他起身告辭,回去耕地,不,睡覺去了。
雲逍住在西山島的東面。
那裡是西山的別墅區,吳有性、王象晉等‘專家’,在這裡每人一棟‘專家樓’。
就在雲逍參加慶功宴的時候,劉太妃、張嫣和朱慈烺,正在他的別墅裡。
這次返京,他們三個將提前出發,走運河,而云逍會在稍後走海路,因此並不同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