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海州的明軍有什麼動靜,中間還隔著鞍山驛呢!
皇太極接過雞毛信,取出信件。
展開看了一眼,他的臉龐瞬時變得赤紅,像是要滲出血來。
鞍山驛堡失守,遼陽危急!
皇太極的腦袋裡一片混亂。
固若金湯的鞍山驛堡,怎麼可能失守?
鞍山驛丟了,遼陽危急。
都城瀋陽,也不安穩了。
別說是收復遼南了。
更別提跟三年前一樣奇襲明國。
能守住瀋陽,就已經是不錯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變成這樣?
皇太極的神智變得恍惚起來。
邊上的內侍驚慌的聲音傳來:“陛下,鼻血,你又流鼻血了!”
皇太極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鼻子。
還好,這次不是屎,而是滿手的鮮血。
皇太極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王公大臣們一片混亂。
皇太極本來就有‘鼻衄’的毛病,也就是流鼻血。
常人流鼻血,是偶爾流那麼一次。
皇太極流鼻血,卻是跟女人的月事一樣,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發作。
這一次尤其嚴重,流了滿滿三大碗。
好在皇太極的命硬,這次又讓他給挺了過來,不過也足足昏睡了三天才醒。
醒來後,皇太極立即命內侍傳旨:“傳範章京入宮!”
內侍答道:“範章京去了明國京城,至今還沒回呢!”
皇太極嘆了一聲。
有些想念範章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