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桂向他一番解釋。
鄂齊爾這才明白雲逍所說的‘投名狀’是什麼。
他的心中一陣後怕。
索尼在奈曼部駐地的事情,原來人家早就知道。
“我去去就來!”
鄂齊爾說了一聲,大步走出涼棚,帶著扈從直奔駐地而去。
回到駐地,來到索尼居住的蒙古包。
就見索尼一身清國官服,在蒙古包中正襟危坐,身前的矮几上放著一壺酒,一個酒杯。
鄂齊爾愣了一下,不解地問道:“索尼大人這是做什麼?”
索尼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上一杯酒,開口道:“我身為大清臣子,赴死之時,自然是要穿上大清國的官服。”
“好端端的,索尼大人怎麼說到死?”
“你不是打算拿我的腦袋,去向雲逍子表明心跡的嗎?”
索尼十分坦然地說道。
鄂齊爾這就尷尬了,被整得都有些不會了。
“奈曼部投效明國,是很明智的選擇,我不怪你。”
索尼無奈地嘆了一聲,滿臉絕望之色。
“明國強盛,又有云逍子,我大清國難逃覆亡。”
“明國有句古話,叫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早晚都是一死,我自然是沒什麼好畏懼的。”
鄂齊爾肅然起敬。
索尼自衣袖中取出一封信,“還請將這封信,轉交給皇帝陛下,拜託了!”
鄂齊爾拍著胸脯說道:“我一定設法帶到。”
“多謝!”
索尼點頭一笑。
起身朝著遼東方向一拜。
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