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溫體仁誤會了。
雲逍之所以安排他出頭,固然有平息文官的用意,卻絕不是主要目的。
如今建奴已滅,自己的使命,算是完成了一半。
同時也意味著,懸在崇禎頭上的那把劍,也沒了。
這對自己而言,卻不是什麼好事。
崇禎沒有了致命的威脅,權威又達到新的高度,心理會發生極為微妙的變化。
權力,向來都是皇帝的逆鱗。
從古至今,乃至後世,別說是跟皇帝爭權,哪怕是稍有觸碰,都是一個死字。
在權力面前,恩情也好,親情也罷,統統都會變得蒼白無力。
自遼東回來後的崇禎,肯定是如日中天。
自己凡事都去指手畫腳,即使他不表露什麼,保不準會心生芥蒂。
長時間積累下來,就會成長為一根致命的毒刺。
因此雲逍制定了一個,與崇禎相處的準則。
只對其保持足夠的影響,就足夠了。
當好國師的本分,只謀局,卻絕不涉及權力,儘量不去親自操刀......當然了,滅?國這件事除外。
這樣對自己,對大侄子,乃至整個大明,都有好處。
衝鋒陷陣的事情,還是交給老溫他們。
再到後來,有夏允彝、陳子龍、朱成功等年輕一輩。
溫體仁又詢問了一番朝鮮的事情,心中有了底數,於是起身告辭。
雲逍忽然說道:“老溫,今天正好閒來無事,有些事,跟你說道說道。”
溫體仁心中一凜。
雲真人肯定是又要交代大事了。
“如今遼東光復,建奴被斷了根兒。”
“北邊草原上的蒙古人,也不成我大明的威脅。”
“西南那邊,雖然鬧得有些厲害,卻翻騰不了多大的風浪,疥癬小患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