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逍極不客氣地說道。
張九德面紅耳赤,卻又不敢爭辯。
薛國觀道:“他也是心有顧慮。”
“顧慮?”
“怕得罪人,怕掉腦袋?”
“苟以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林則......我的詩聽過沒有?”
雲逍說著說著,差點說漏了嘴。
文抄公不好當啊!
“黃河水患肆虐,百姓處於水深火熱。”
“你明明有才學,卻如此惜身,置國家與黎民於不顧,聖賢書讀到狗肚子去了?”
“你這樣的人,即使有天大的本事,朝廷也不會用你!”
雲逍劈頭蓋臉一通訓斥。
張九德昂起頭,大聲說道:“朝廷只要給銀子、給權,五年之內,草民要是治不好黃河水患,就直接跳河而亡!”
薛國觀微微一笑。
還是雲真人高明,一個激將法,就把張九德給鼓動了起來。
“要多少銀子,就給你多少銀子!”
“五百萬兩不夠,就一千萬!”
“至於權力......”
雲逍頓了頓,朝外面叫道:“來人。”
乙邦才應聲而入。
雲逍說道:“去將我的天魁劍取來!”
乙邦才匆匆而去,很快就取來了天魁劍。
“我會向陛下舉薦,讓你官復原職,河道總督領工部尚書、右都御史!”
“這口天魁劍,你也拿著,敢有陽奉陰違及枉法者,斬之!”
“治好了黃河,我請陛下賜你崇禎劍!”
“若是治河不力,不用朝廷懲處,你就以天魁劍自裁!”
雲逍斬釘截鐵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