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都是這次去河南的所見所聞。
周皇后看到黑的跟崑崙奴有的一比的兒子,不由得一陣心酸。
然而看到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儼然成人一般,周皇后又是一陣欣慰。
叔父說的沒錯,大明皇帝,絕不能養於婦人與太監之手。
那樣培養不出明君。
張嫣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從嫂子變成嬸孃,朱慈烺又一口一個‘皇嬸嬸’叫著,怪彆扭的。
享受著家人陪伴的歡樂。
雲逍禁不住就想起了吳陳氏一家。
他的心情陡然變得低落下來。
在一家人的歡聲笑語中,家宴即將結束。
乙邦才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
從順義到清華園,也就是五十來裡的路程。
快馬加鞭,不到一個時辰就趕到了。
乙邦才湊到雲逍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雲逍一震,手中的筷子掉落在桌上。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雲逍默默起身朝外面走去。
張嫣連忙詢問乙邦才,出了什麼事情。
乙邦才將吳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柳如是見過吳陳氏,聽說吳陳氏最小的兒子也戰死,忍不住哭出聲來。
其他女眷無不潸然淚下。
“我去看看。”
張嫣起身去找雲逍。
其他人都不放心,也緊跟其後。
一大家子來到園中湖邊。
雲逍低沉、悲慼的歌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黃昏日落阿公敲著碗筷把歌唱著她每天掰著手指頭數日子過等遠方開來的車門口的板凳在那從沒挪過眼神還在期盼著她生了一個又一個都被號角的呼聲吹走了山那邊是什麼是烈士的英魄是他們拼死保衛的大明國河那邊是什麼是綿延的戰火她望著遠方淚一滴滴的落和平來了他們走了她等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