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父子三人,都是得意洋洋。
這次不光是要弄死徐虎,還要吞了他的家財。
至於他的母親......父子三人看向徐家婦人,眸子中流露出貪婪兇光。
王縣令接著讓徐虎和何家父子三人,當堂在供詞上畫押,然後下令將徐虎收監。
下來還要讓差役進一步收集證詞,這樣案子才算是完整。
之所以沒有當堂宣判,還有一個原因。
刑案不敢胡亂伸手,然而牽扯到賠銀子的事情,可就有些說法了。
要是苦主識相,孝敬一些銀子,那就多判一些賠償。
要是不識相,那就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母親,兒子不孝!”
徐虎朝著堂外跪下,大聲說道:“懇求父老鄉親,日後照顧母親,徐虎來世當牛做馬報答!”
說完,腦袋用力磕碰地面,鮮血長流。
眾人無不嘆息。
“將人犯收監,退堂!”
王縣令一拍驚堂木,下令退堂。
雲逍忽然開口道:“縣尊大人,案子就這麼審完了?”
“審完了......”
縣令開口答道,接著反應過來,威嚴地說道:“你是何人,敢質疑本官審案?”
雲逍邁步走入大堂,“你審完了,接下來輪到我來審。”
“本官依律審案,哪怕是刑部尚書,也無權干涉。”
“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妄想在這長興縣衙內越俎代庖,替本官審案?”
縣令像是聽到了最為荒誕不經的笑話,一陣大笑。
笑聲一落。
他的神色也跟著變得冷厲:“來人,將此狂徒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兩側的衙役領命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