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去一趟孔府,請宋祖乙過來一趟縣衙。
並一再宣告,僅僅只是走走過場而已。
畢竟這個案子懸在這裡,對衍聖公府而言,就一直是個汙點。
衍聖公的女婿,在祭祀聖人期間,並且在孔廟之內,對廟戶之女施暴。
這事情不管真假,傳出去總歸是不好聽對吧?
在曲阜,自己一個小小縣令,還能拿衍聖公的女婿怎麼樣?
這次果然奏效了。
不多久,宋祖乙就隨著縣丞來到縣衙。
孫之獬當即升堂,擺出公事公辦的架勢。
錦衣衛西司房提督孫光,則是扮做長隨跟在他的身邊。
這讓孫之獬底氣十足。
宋祖乙被帶到大堂上。
衙役為搬來一張椅子,他就大咧咧地坐在大堂之中。
“官兒不大,官威倒是不小!”
宋祖乙倨傲地看到高坐堂上的孫之獬,發出一聲嗤笑。
“放肆!”
“公堂之上,怎敢藐視朝廷命官?”
孫之獬拿起驚堂木,在公案上猛地一拍。
宋祖乙被嚇了一跳。
官吏、衙役們也都是愣住了。
縣尊這是吃錯藥了不成?
孫之獬厲聲喝道:“被告宋祖乙,還不將你如何對廟戶李獻可之女施暴,事後又殺李家十八口之血案,從實招來!”
宋祖乙啞然失笑,指著孫之獬說道:“你這狗官,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你敢辱罵本官,咆哮公堂?”
孫之獬大怒,拿起驚堂木又是猛地一拍,“來人,將被告重則三十大板!”
大堂上的官吏、衙役,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一個個什麼都沒看到,什麼也都沒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