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顧晏清，提到顧氏集團，顧靈薇的神色終於有所鬆動。
她語氣軟下來，半信半疑，“就少了一個零而已，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你不會是嚇唬我的吧？”
她依舊沒有要改的意思，只是跟姜羽溪用眼神較量。
不過，姜羽溪壓根就沒注意到，她拿著手裡的平板，在上面搜尋著什麼，“是不是嚇唬你，顧小姐可以試試不改，到時候顧氏損失了多少錢，你可以回家去問問顧總。”
姜羽溪說完，不再理會顧靈薇的反應，朝辦公室走去，輕敲門後，辦公室裡的兩人都轉頭過來看著她。
“霍總，合林跟霍氏集團這一季的財務報表，鄧姐發過來給我了。”
她走到辦公桌前，將手裡的檔案放在霍辰西面前，淡定彙報，“鄧姐是這次新調過來專案負責人，她說下個月會來林城，跟霍總碰個面，商量一下明年合作的事。”
鑑於上次跟合林鬧出的事，霍辰西還有點心有餘悸，現在聽說換成了一個女經理，繃緊的心稍稍放鬆了些。
“羽溪，看樣子你跟鄧姐相處的還不錯？”
姜羽溪在辦公室總是會跟霍辰西保持一定的距離，她站在離辦公桌一米遠的地方，杏眼微彎，嗓音甜美開口，“嗯，確實還行，鄧姐是我的前輩，跟她打交道，教會了我很多事情。”
“霍總，我覺得如果合林那邊一直都是鄧姐負責，我們可以跟合林籤一個長期的合作合同，畢竟合林在A市的影響力還是不錯的。”
霍辰西頷首點頭，表示會考慮，“那跟顧氏集團的合作呢？你有什麼看法？”
姜羽溪一噎，快速眨了幾下眼睛，腦子飛快轉了幾下，才一字一句開口，“顧氏集團畢竟也在林城，合作的事還是需要董事會商討出一個方案，我一個人的建議算不得什麼。”
“那如果我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呢？”霍辰西雙手交握放在辦公桌上，神色自若。
一旁的霍芝瑤開口，“就衝顧靈薇這樣的態度，就不應該再跟顧氏集團合作。”
不過，姜羽溪完全沒有一口否定，她微笑開口，“霍總如果一定要聽我的意見，那我現在給不了你，我可能需要看一下這一季度專案的盈利情況再給霍總一個參考價值。”
“說到底，霍氏集團和顧氏集團合作，都是為了更好的盈利，如果專案一直都在盈利，且後續的效益比現在還要好，那我會建議霍總繼續跟顧氏合作。”
“如果效益下滑厲害，那我也會建議霍總及時終止這次的合作。”
她得體的建議，贏得霍辰西讚許的眼神，他薄唇輕勾，“好，我明白了，合林的檔案我一會看了再簽字給你。”
“好。”
姜羽溪出了辦公室後，霍辰西指著姜羽溪的背影說教霍芝瑤。
“看到沒？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助理，任何事都將公司的利益擺在第一位，而不是將自己的情感擺在第一位。”
“工作不是生活，不能帶著個人情緒進來，如果這樣的話，你在職場上永遠進步不了，你在學校裡沒有參加過社團嗎？學校裡小型的社團其實跟社會團體差不多。”
霍芝瑤聽得雲裡霧裡，不過也大概理解了霍辰西的意思。
她笑嘻嘻朝霍辰西豎起大拇指，“哥哥，得虧嫂子是你的助理，如果成了別家公司的助理，對你可是一個很大的威脅哦。”
“她如果在別的公司上班，我就是挖牆角也要將她挖到霍氏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