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溪酒量不是很好,平時兩杯倒,今天替霍辰西擋了三杯酒,按道理能一覺睡到天亮的。
偏偏酒精燒腦,她被生生痛醒了。
腦子裡想著要起來拿止痛藥吃,可是身子綿軟無力,動彈不得,掙扎了許久,在木床上側個身,手機被壓到,燈光閃現,現在才不到四點。
忽然,房門外面有輕微的響動。
姜羽溪一向對於聲音格外敏感,她警惕的眼神從房間內部看向門鎖處,昨晚進房間前,她多了個心眼,將門反鎖了,現在那個門鎖在輕微轉動。
她不敢發出聲音,強忍著頭疼,攥住手機四下張望,沒發現手機上不小心碰到而撥出去的電話。
房間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戶,而且房間在四樓,如果從窗戶爬出去,很有可能摔死。
這唯一的一條退路不行。
姜羽溪在房間裡找能順手的工具,準備在撬門人進來之前砸暈她。
找了許久,也只發現那張圓桌子能用。
等姜羽溪搬起桌子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三個年輕的小夥子一窩蜂躥進來,藉著虛弱的月光,姜羽溪發現,他們一個人拿著麻袋,其他兩人握著麻繩,正愣愣地看著她。
“她咋沒暈?”
“是她嗎?”
“房間沒錯,應該就是她。”
除了這幾句姜羽溪聽懂了,接下來的話,她一句沒聽懂。
“你們是誰?進我的房間做什麼?”姜羽溪舉著桌子跟他們對峙。
只不過,面對三個年輕人的力量,姜羽溪手上的桌子沒停留多久,就被對方搶走了。
姜羽溪只來得及大呼一句“救命”,就被人塞住了嘴巴,一個麻袋往頭上套下,她的眼前一片黑暗,緊接著身上捆了結結實實的一層麻繩。
然後,她就覺得自己身子懸空了。
姜羽溪心中大驚,沒想到現在法治社會,竟然還有人這麼明目張膽的綁架?
他們要把她帶到哪裡去?
她突然想起來時的山匪搶劫,難道躲過了路上那一劫,還是沒躲過這一劫嗎?
這個時候,能救自己的只有霍辰西了吧?
姜羽溪開始反抗,即便嘴被堵住了,她也要自救,“嗚嗚嗚嗚”的聲音從她喉嚨間發出,她不斷踢著腿,製造聲響……
可是都沒用,這些都是徒勞,她被塞進了車子裡,姜羽溪聽到了車子發動的聲音。
眼前一片黑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什麼地方。
“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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