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溪也替宋時薇高興,“恭喜你啊,你撿到寶了。”
“同喜同喜。”
宋時薇比姜羽溪稍微感性一點,說完自己的事,又開始八卦姜羽溪,“羽溪,你最近跟你的上司關係似乎近了不少,怎麼?有情況?”
“沒有,你收起八卦的心思吧。”
姜羽溪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地板上,一路走到沙發上窩著,簡單概括了一下今天下班後發生的事。
“這個霍扒皮,真是太可惡了,我還以為你這個前夫突然回心轉意了呢,沒想到還阻攔你去赴約。”
“不過聽你的意思,那位沈醫生似乎不錯,你可以試著跟他接觸接觸,說不定是優質股呢。”
姜羽溪掐著眉心,一臉疲倦,“算了吧,目前不想這些,我寧願工作。”
話剛說完,門被敲響,就連電話裡的宋時薇都聽見了,“不會又是你的上司來敲門吧?”
姜羽溪赤腳過去開門,“不知道,應該是吧。”
“他這是要你24小時待命工作呢?這麼晚了還找你,咋不發三倍的工資呢,霍扒皮!!!”
宋時薇吐槽霍辰西的時候,姜羽溪已經開門了,而且電話是外放,所以霍辰西正正好聽見了宋時薇罵他的話。
霍辰西手裡拿著一支藥膏,呆愣在原地,不明白自己又哪裡得罪了姜羽溪這位生猛的閨蜜。
姜羽溪慌忙衝電話那頭的宋時薇說了一句,“啊,薇薇,我還有事,先掛了。”
“別啊,我還沒說完呢,你老闆找你什麼……”
姜羽溪趕在宋時薇說出更過分的話之前,掐斷了電話,“霍總,這麼晚了,有事嗎?”
姜羽溪是有點怨氣的,大半夜的,早就是下班時間了,她卻因為住在上司對面,連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
就連跟自己閨蜜煲電話粥的時間,都要被剝奪。
霍辰西進門沒多久,連外套都沒脫,此刻站在她的門外,將藥膏遞過來,“這是之前在國外買的藥膏,塗上不會留疤,女孩子手臂上留疤的話,不好嫁人。”
姜羽溪,“……”
這個上司可真夠負責的,還擔心她不好嫁人。
霍辰西的目光順著她臉上一直往下,直到看到姜羽溪赤腳踩在地板上,小巧的腳型很漂亮,上面還塗了紅色的指甲油。
他的視線停留了一瞬便抬起,姜羽溪有些侷促,接過藥膏道謝,“謝謝霍總。”
“嗯,早點休息。”
霍辰西說完就轉身朝自己家門走去。
姜羽溪拿著藥膏進了家門,對於霍辰西今天奇怪的行為多了幾絲揣摩。
不過上司的心思猶如古代皇帝一般,君心難測,霍辰西也是那種陰晴不定的主。
姜羽溪沒多想,洗漱過後,拿著藥膏給縫線的傷口塗上藥膏,倒頭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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