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醫院的一個小插曲,醫院裡來來往往的人,難免會有磕磕碰碰的時候。
但是這個婦女上來先是一通謾罵,沒過幾分鐘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好像純粹就是為了拖延時間一般。
等林思朝她道歉後想繼續跟著顧晏清的時候,發現門診處已經沒有顧晏清的身影了。
林思果斷朝馬書記母親所在的病房走去,在病房門外透過門上的小窗看見病房內,除了馬書記,就只有病床上的病人。
顧晏清沒有來找馬書記?
他觀察了一下走廊盡頭自己安排的人,抬手打了個手勢,就消失在病房門外。
林思的目標是顧晏清。
這還是他第一次跟丟了人。
就在林思心中生出些許焦急的時候,林思在院長辦公室門口見到了顧晏清的身影。
“顧總,謝謝你百忙之中還能想著給醫院籌建科技樓的事。”
院長跟著顧晏清並行在走廊上。
林思在顧晏清抬起頭的一瞬間隱進了樓梯間,直到顧晏清跟院長走出門診大樓, 他看著顧晏清上了車,消失在醫院外,這才鬆了一口氣。
稍稍鬆懈下來的心情並沒有維持多久,林思迅速上車,開車跟著顧晏清,直到看見顧晏清回了顧氏集團,他才確定顧晏清沒有跟馬書記碰過面。
林思在顧氏集團樓下跟霍辰西打了個電話,彙報了一下情況,對面的霍辰西淡聲開口,“知道了,但是這段時間你還是要繼續盯著。”
“是,霍總。”
顧氏集團辦公室,馬書記惴惴不安地坐在沙發上,等了近半個小時,才等到顧晏清。
他在醫院裡被顧晏清的保鏢偷樑換柱給送到了顧氏總裁辦公室,還好沒被任何人發現。
在顧晏清進門的時候,他揉搓著雙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顧總。”
顧晏清將西裝外套脫掉,抬手扯松領帶,鼻樑上的墨鏡也被他丟在一旁。
“馬書記,坐吧,不用緊張,你媽媽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馬書記一臉愁苦,“顧總,要不你還是找別人吧,這件事我真的做不來,霍總已經答應不搬遷祠堂,也不拆,我還要怎麼為難?”
“而且當初籤檔案的時候,我是知道包括祠堂在裡面的,現在我又跳出來做這個惡人,村民全都在罵我呢。”
顧晏清聽著他的抱怨,倒是也不氣惱,耐心聽他把話說完,甚至嘴角還帶著笑意,“馬書記,祠堂是馬家村的,裡面都是馬家村的祖輩,你說不要就不要,你就不怕以後沒臉去見祖宗嗎?”
馬書記語噎。
“可是霍總已經答應保留祠堂,我總不可能在鬧么蛾子,讓霍總把建好的度假村拆了吧?這可是市政府重點扶持的專案,到時候鬧大了,上面的人下來找到我,我好歹是個書記,是個黨員,我怎麼對得起政府?”
他一臉悲憤,一方面確實為難,一方面於心不安。
“顧總,我今天本來不想過來的,霍總今天看我的反應,已經開始懷疑我了,要不然也不會把村委都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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