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週末,姜羽溪沒有提前跟宋時薇打電話,而是直接去了畫室。
畫室主要的生源都是學生,所以工作日反而清閒,而一到週末就會忙起來。
姜羽溪推開門,跟前臺打了聲招呼直接上了二樓。
宋時薇果然在教室裡教課,她沒有打擾宋時薇,而是徑自朝辦公室走去,辦公室的門開著,姜羽溪坐到沙發上刷手機,週末難得休息,她除了受盛祁的託付來看看薇薇外,自己也確實好久沒來畫室了。
姜羽溪刷手機刷的無聊,放下時想起上次宋時薇的媽媽在這裡鬧的情景,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她媽媽有沒有回老家?
半個多小時候,宋時薇走進辦公室,在門口看見姜羽溪的時候,愣了一下。
“羽溪?你怎麼來了?”
姜羽溪將手機放回口袋,姿態放鬆,笑道:“好久沒來了,就來看看,這段時間還好嗎?”
宋時薇將手上的畫畫材料放在辦公桌上,然後坐到姜羽溪身旁,雙手挽著姜羽溪的手臂,將頭靠在姜羽溪的肩膀上。
姜羽溪能感覺到宋時薇的情緒低落,便沒有打擾她,任由她靠了十幾分鍾後,才問:“薇薇,怎麼了?你怎麼好像不開心?”
“……”
“你不說我也不會追問,我只是擔心你,這段時間我忙著工作,都沒跟你聯絡,我……”
不等姜羽溪繼續說下去,宋時薇語氣淡淡道:“羽溪,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工作忙。”
“那你是……”
姜羽溪既想問,又害怕戳中宋時薇的心事。
以姜羽溪對宋時薇的瞭解,她不是一個把感情看得很重的人,絕對不會因為跟盛祁產生了一點小摩擦就一蹶不振的人。
她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才這樣子。
可是,她如果真的不想說,自己也不能逼問吧?
姜羽溪在心裡犯難。
沒想到宋時薇坐直了身子,開口說:“確實有事,我媽媽確診了乳腺癌。”
“什麼?”
姜羽溪一雙杏眼瞪圓,瞳孔微張,有點不敢相信。
宋時薇繼續說:“上次她來畫室鬧,後來不是被我弟弟接過去了嗎?沒過兩天我弟弟就把她送回鄉下了。”
“沒過兩三天她就打電話來說身上疼,我一開始沒理會她,覺得她肯定又是胡攪蠻纏。”
“不理她的結果就是她打電話來對著我破口大罵,並說要我把當初說好的那五十萬立馬給她。”
“我很心寒,連著兩天沒接她電話,第三天接到我爸的電話,說是我媽住院了,確診了乳腺癌,叫我打錢過去治病。”
宋時薇說這一段話的時候臉色異常平靜,就像不是在說自己的遭遇一般。
“羽溪,直到我爸說的時候,我還是有點不相信,我給我弟弟打電話,讓他回去看下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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