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西，“走了？去哪了？”
“不知道。”
“李辰，公司到度假村的路程，最少也要一個半小時，你這麼快就到了？”
手機那頭傳來李辰心虛的聲音，“霍總，我沒去度假村。”
霍辰西輕挑眉梢，差點就爆粗口。
“李辰，我記得我剛剛跟你說得清清楚楚，去度假村叫自助餐老闆到霍家山莊來。”
“這一句話你聽懂了嗎？”
李辰，“我聽懂了，霍總，不過我覺得跑那麼遠就為了叫一個人，還不如直接打個電話去，我查到了自助餐老闆的電話，不過他沒接，然後我打電話給那邊的黃總監，他說這兩天自助餐沒開門，有兩天沒見老闆了。”
李辰甚至為自己的機靈高興，“霍總，一個電話就能知道的事，不是省事很多嗎？如果我不先打個電話打聽一下，路上還不是要浪費那麼多時間。”
他沾沾自喜，以為自己節省了足夠的時間，迅速知道了那邊的情況，沒有白跑一趟。
這其實是一種變相的偷懶。
霍辰西眼裡的冷漠都快要溢位來了，“你去都沒去，光聽別人說，這算什麼工作？”
李辰一頓，“霍總？”
“不管餐廳老闆是不是真的不在，你一通電話打過去，已經讓他有所防備了，我還怎麼找他問話？”
李辰，“……”
好像從姜羽溪離開總部才一天，工作就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了。
李辰也不是新員工了，怎麼會出這樣的錯誤？
好在李辰及時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思考數秒後，開口，“那霍總，我現在去？”
“這個還用問我嗎？我一開始怎麼說的？但願你現在去能找到餐廳老闆。”
霍辰西結束通話電話，眉頭之間的川字跟更明顯了。
時至中午，霍辰西也沒心思去吃飯，靠在辦公椅上閉目休息。
在他正睡熟的時候，太陽穴處傳來輕微的按壓，緩解了他的焦躁。
一陣熟悉的淡淡香水味飄進霍辰西的鼻子裡，這是他當初買給姜羽溪的香水。
他記得這個味道。
霍辰西睡得迷迷糊糊間，以為姜羽溪還在總裁辦，他閉著眼抬手握住那雙手，手細膩光滑，軟弱無骨。
“羽溪……”
身後的人身子一頓，按壓的動作慢了下來。
霍辰西閉著眼，其他的感官放大，覺察身後人的變化，他的睡意全無，睜開眼，看見顧靈薇正站在他身後，眼神幽怨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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