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很明顯不是那種窮兇極惡的人,既然是專門做這一行,那肯定是收了人家的錢。
雖說錢不是萬能的。
但是很多事,其實都可以用錢解決。
姜羽溪見兩人十分為難,換了一個說法,“我知道你們很為難, 我不逼你們,那你們能告訴我,你們接這個活,對方給你了多少錢嗎?”
兩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許久,最後“佩奇”猶豫開口,“兩萬。”
“……”
兩萬就可以幹違法的事?
他們甚至不知道,被他們綁架的人,最後會遭受到什麼樣的待遇,輕則被打,重則喪命。
這一瞬間,姜羽溪就不同情他們了。
她收攏思緒,理了理思路,調整語氣說:“那我們來談一筆交易怎麼樣?”
“佩奇”翻了個白眼,“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嗎?我們也沒權跟你談條件,等到了你跟那位去談比較合適。”
而一旁的“海綿寶寶”則多留了一個心眼,開口問:“美女,什麼交易?”
姜羽溪轉頭看來,只要有人問,就說明有談的餘地。
她說:“對方給你們兩萬,讓你們把我抓過去,那我給你們十萬,你們把我送回去,怎麼樣?”
話音剛落,“小豬佩奇”和“海綿寶寶”兩人都傻眼了。
粗壯的身子,配上呆住的表情,形成一種天然的反差。
“佩奇”率先發出疑問,他抬手撓頭,皺著眉不解,“不是,美女,這樣可以嗎?”
“怎麼不可以?”姜羽溪調整坐姿,雙手被綁著也要有一個手勢,“你們做這一行,也算是一筆生意,而我們也是跟人做生意,既然本質上都是做生意,那我們就要選擇利潤最大的合作商,對不對?”
“佩奇”仍舊沒明白過來,“還有這樣的生意?我怎麼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他越過姜羽溪,跟隔壁的“海綿寶寶”大聲商量,“那我們以後是不是都可以這麼做了?”
“海綿寶寶”看上去比他要聰明一些,反駁一句,“你就不怕僱主拆我們的臺?到時候我們的飯碗被砸了,以後還有誰找我們?行業規矩不要破壞了,做人要有點信用。”
姜羽溪直接無語。
以為他們沒有文化道德感低下,才會幹這樣綁架他人的事。
可是他們竟然還知道做人要講信用?
姜羽溪還想繼續說服他們,畢竟這是一次很好的自救機會。
“這個跟信用沒什麼關係,商人自古就是重利,你們就當自己是商人,有兩撥商人僱請你們。”
“對方出錢請你們將我帶過去,出了兩萬,而我出十萬,比他多五倍的錢,請你們把我送回家,誰出的價格高,就跟誰做生意,我們在商業上都是這樣,沒必要有這麼重的道德感。”
“佩奇”有點心動了,畢竟他們開口兩萬已經是比行情價高了很多,現在這位美女出十萬?直接相當於他們做幾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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