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走了,霍辰西睨了他一眼,“什麼時候染上的抽菸這個惡習了?”
“抽菸怎麼就成了惡習了?”沈岸將煙塞回煙盒裡,放回口袋,“值夜班容易犯困,就當提神,我又沒有煙癮,怎麼就算惡習了?”
霍辰西沒反駁。
沈岸繼續問:“你剛剛說,羽溪生病跟戰成華有關,怎麼有關了?”
霍辰西將溫婉說的簡單說了一遍。
沈岸立馬惡狠狠道:“辰西,他都這樣了,你能忍?”
霍辰西雙手抱胸,同樣看著窗外林城的夜景,“當然不忍,不過總要等羽溪的病好了再說。”
沈岸湊上前來,“你打算怎麼做?揍人我比你擅長,要不你找人把他約出來,套上麻袋我替你揍他一頓。”
霍辰西側轉頭上上下下打量他,“都套上麻袋了,我還需要你動手嗎?”
“現在是法治社會,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
沈岸“切”了一聲,“辰西,別忘了,高中的時候,你可是林城一中的扛把子,每次帶頭的人可都是你……”
沈岸話沒說完,就被霍辰西的眼神瞪得閉了嘴。
霍辰西,“這個事如果讓羽溪知道了,你在酒莊藏的酒,我連個酒瓶子都不會給你留。”
沈岸這才恍然,“辰西,所以之前我的酒總是少,都是你喝掉了?”
霍辰西斜看他一眼,“那不然你以為酒怎麼少的?”
“你們那個經理確實好說話,我每次一說,他都會給我拿兩壇。”
沈岸氣得咬牙切齒,偏偏又不敢發作,誰叫他父親沈家家長十分膜拜霍辰西呢。
總在沈岸面前說,如果沈岸有霍辰西一半,沈家也就不用至於一直髮展不起來。
沈岸喜歡釀酒,沒事開個酒莊玩一玩,正經職業卻是醫生,對經商一點興趣沒有。
“好,你放心,我不會讓羽溪知道的,不過,你有沒有想好怎麼對付戰成華?”
霍辰西,“當然,既然戰成華不考慮後果,羽溪去籤合同,她背後代表的可是霍氏集團,戰成華以為做的不聲不響,那就讓他也享受一下,不聲不響被人揹刺的滋味吧!”
沈岸抬手架在霍辰西的肩膀上,“能不能先透露一點,告訴我一下?”
“不能!”
說完,霍辰西轉身就朝病房走去,“這件事不光是羽溪的事,也是我霍氏的事,沈岸,你沒必要插手進來,等有訊息了,我會告訴你。”
他推門進了病房,姜羽溪的點滴已經打完,她睡著了。
霍辰西搬了張椅子坐在姜羽溪的病床前,細細捋這些事的前因後果。
他今天找理由辭退了顧靈薇,雖然能騙的了顧靈薇,短時間內顧晏清也察覺不到他。
不過等顧晏清緩過神來,還是能知道這是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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