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被高臺上的桌子擋住，臺下眾人只能看見楊局長的表情，卻看不見袋子裡的東西。
楊局長又問了一遍，“你確定盛祁給你的是這個東西？”
李副局依舊一副窘迫的樣子，“是的。”
“沒有拿錯袋子？”
“沒有。”
底下的人已經按捺不住好奇，紛紛站起來想要看清楚袋子裡的東西。
楊局長盯著袋子裡的東西看了一會，抬頭看向霍雲琛，“霍經理，你上來看看，這袋子是不是你剛剛看見的？”
霍雲琛上臺，在見到袋子的時候表情也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也有些許窘迫。
“楊局長，興許李副局在回來的途中換掉了袋子裡的東西呢？”
李副局立馬辯解，“楊局長，從走廊到會場不過兩百米，我在這麼短的時間路程，能把袋子裡的東西換到哪裡去？”
“或者你們不相信，也可以直接查走廊的監控，看我從那個樓梯口出來後，有沒有去其他地方。”
霍雲琛，“那就查監控！”
楊局長抬手打斷，“不必了，來之前我就把這一段的監控都查了，李副局的確沒有去其他地方。”
“盛祁！”楊局長喊道：“你為什麼要給李副局這些東西？”
到現在為止，臺下所有人都沒見到袋子裡究竟是什麼東西。
有些人好奇，已經從位子上站起來，朝前面高臺走去。
有一就有二，漸漸的，好些人朝高臺前湧過去，場面一度有些失控。
楊局長見狀，“轟”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怒吼道：“想要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就都回座位上去。”
眾人老老實實回座位。
楊局長這才將盛祁給李副局的袋子放在桌子上，然後一一將袋子裡的東西掏出來。
是卡紙，用橡皮筋一捆一捆紮好，各種顏色都有，只不過紅色在最外面，顏色又最顯眼，從袋子外面看去，就像一捆一捆鮮豔的紙幣。
足足有十幾扎卡紙，比紙幣大一點，方形。
所有人都咂舌，就連顧晏清和戰成華都百思不得其解。
在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專案競標會現場，盛祁送一袋卡紙給李副局，到底是什麼意思？
“盛祁，你不解釋一下嗎？”
盛祁用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十分不耐，“這有什麼解釋的，不就是一袋卡紙嗎？加起來總價格不會超過五十元。楊局長，你不會說五十元也算行賄吧？”
楊局長：“……”
楊局長被下了面子，自然要找舉報行賄的人，目光梭巡現場，定在霍雲琛身上，“霍經理，你來說說，五十元算行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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