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琛的執念太深,霍修瑾說不過他。
“爸,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你自動放棄霍家,我覺得爺爺和哥沒做錯什麼。”
霍雲琛聽後抬手一揮,“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你回去吧,好好做你的霍氏分部經理,你這輩子也就跟我一樣了,永遠都在霍辰西之後,成為不了那個登上財經新聞的人。”
“以後的人提起霍氏集團,記起來的只有霍辰西,現在還有姜羽溪,你嫂子不簡單,兩夫妻要把持著霍氏集團不放手,等他們的孩子出生了,下一任掌權人會是他們的孩子,輪不到你。”
他字裡行間,說的永遠都是權力,是霍氏集團的所有權,目光限定在那個位子上,看不到霍氏集團未來的發展,看不到霍修瑾跟著霍辰西和姜羽溪,能有多少成長。
兩父子話不投機半句多,霍雲琛開始趕他走,霍修瑾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
“爸,我今天來,還有個事想問你。”
霍雲琛緩和語氣問,“什麼事?”
“大伯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
霍修瑾非常平靜地問出這句話,看著對面霍雲琛手裡的茶杯跌落在茶几案板上,茶杯裡的茶葉還沒完全泡開,灑在茶板上,茶水濺到他手上,燙出了一片紅暈。
霍雲琛慌忙抽了一張紙巾擦手,疾言厲色質問,“你又聽誰的謠言了?”
“我沒聽誰說。”霍修瑾停頓一刻,“爺爺以前不是說過我們霍家人再也不要跟山本先生有來往嗎?”
“爸,你還跟這樣的人合夥創業,他陰險狡詐,唯利是圖,當年大伯的死雖然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是是他無疑了。”
“那你憑什麼認為跟我有關?”霍雲琛反問。
“我猜的。”
霍雲琛冷嗤一聲,“就憑你的猜想,你就要將這個罪名扣在你爸頭上是嗎?”
“可是山本這樣的人,如果不是你知道事情的內幕,他肯定會防備你,不會跟你合作。”
山本害死霍辰西的父母,被驅逐出林城,這才過了幾年,山本就跟霍雲琛一起在林城創業了。
霍修瑾害怕,“爸,山本對霍家有敵意,對霍氏集團虎視眈眈,他是不是勸說你跟其他公司合作,搞垮霍氏集團?”
霍雲琛心裡“咯噔”,眼神不自然躲閃。
沒想到阿瑾這小子雖然在國外讀書,對林城的事倒是瞭解不少。
“阿瑾,沒有搞垮霍氏集團一說,這都是企業之間正常的競爭,辰西不也經常出手干預其他小企業的運作。”
“阿瑾,商業跟戰場一樣,都是殘酷的,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商人看中利益,你現在在辰西手下做事,不要太過於信任他,你跟他本質上依舊是商人。”
“你在他眼裡除了有沒有利用價值外,其他的不要奢望。”
他說得越多,霍修瑾的臉色就越冷幾分。
“競標會我都看了,你已經跟顧氏聯手了,而現在霍氏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顧氏。”
“爸,你跟其他公司合作都沒什麼,畢竟有些公司的涉獵範圍跟霍氏集團沒有重疊,但是顧氏集團,顧晏清最瞭解哥了。”
“霍氏每次涉足一個產業,沒多久顧氏就同樣會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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