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助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總裁辦。
眾人身子一哆嗦，紛紛閉了嘴回到自己工位上。
張助理掃視了一圈，冷聲開口，“如果有人覺得在背後亂嚼舌根不會被聽見的話，可以試試當著顧總的面說！”
眾人的頭埋得更低了。
張助理什麼都沒說，推門進了辦公室。
顧晏清的神色更糟糕，最近發生的一連串的事，讓他心力交瘁，他已經無暇處理工作上的事了。
滿腦子都是顧靈薇在家的時候說的話。
她想要離開他，就因為這一點點小小的風雨。
顧晏清煩躁地有些埋怨。
顧靈薇為什麼就不能陪著他一起度過這場風波呢。
“顧總？”
顧晏清閉著眼，“什麼事？”
“酒吧那邊找出釋出影片的人了。”
顧晏清睜開眼，“是誰？”
張助理把那人的詳細資料放在顧晏清面前，“酒吧的一個服務員，叫王曉燕。”
“我們的人調查了背景，發現王曉燕是王大海的妹妹。”
顧晏清微眯雙眼，完全不記得王大海是什麼人了。
張助理提醒他一句，“就是顧氏集團地下車庫的保安，之前園林專案子午路的交通事故。”
“我們不是安排王大海參與進去麼？後來讓王大海在網上發申明。”
顧晏清慢慢才回想起來，“然後呢？”
“王大海釋出聲明後，網友順著網友找到他家，網暴他，讓他和他家人沒辦法生活。”
“他的老母親被活活氣死，王大海也跳河了。”
顧氏當時逼著王大海背鍋，然後又辭退了他，
他年紀不小了，又丟了工作，加上家裡被網友不斷騷擾，母親慘死，一時沒想開，跳河走了。
“這個王曉燕是王大海叔叔的女兒，跟他關係親厚，一直在酒吧做服務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