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送進急救室,我就給你打電話了。看上去很嚴重的樣子。下手真狠!”裴楓憤然道。
“你繼續聯絡四哥,再去調取那條街的監控錄影看看。有什麼進展給我打電話。”厲丞淵道。
“好的。”裴楓應聲,掛了電話。
“小柔怎麼了?”夏雨惜見通話結束,立刻問道。
“被人打了,情況不太樂觀,裴楓已經送她去醫院了,別擔心。”厲丞淵安撫道。
“什麼?被人打了?一定是翁情兒乾的!丞淵,我們立刻去維都市!”夏雨惜說著便要拉厲丞淵出門。
“女兒,怎麼了?”齊紫茹見她神色焦急,立刻上前來,擔憂的問道。
這幾天,夏雨惜和厲丞淵都住在卓家。
卓海嶽也跟著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夏雨惜擺擺手:“爸、媽,你們別擔心,是我的一個朋友在國外出了點兒意外,我打算和丞淵出國去看看她。”
“很嚴重嗎?需要你們出國去看她?”齊紫茹問。
女兒剛認回來,就要出國,齊紫茹自然是很不捨。
夏雨惜頷首:“應該很嚴重。”
卓海嶽蹙眉:“能派別人去嗎?雨惜,你的迴歸晚宴就定在下個星期,你是主角,不能缺席。”
“爸,時間還早,應該來得及的。我要親自去一趟我才放心。”夏雨惜挽住卓海嶽的手臂,柔聲說道。
“那不如,媽媽和你一起去吧?”齊紫茹還是不願意夏雨惜離開。
“媽媽......”夏雨惜無奈的看著齊紫茹。
厲丞淵道:“爸、媽,放心,我們會盡快回來。我知道你們剛認回雨惜,不想和她分開,但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交際圈子,你們肯定也不想將她養成籠子裡的鳥是不是?”
齊紫茹:“......”
卓海嶽:“......”
最終,厲丞淵說服了依依不捨的齊紫茹和卓海嶽,帶著夏雨惜趕了最快的一班飛機去往維都市。
裴楓來接的機。
他頂著一頭耀眼的黃毛,身上的衣服一天沒換,加上給溫柔守夜,上面都是皺褶,若是平常,他一定嫌棄自己的要命,此刻,他的心思卻不在這個上面,一個勁兒的揮手。
“五哥,五嫂!”
厲丞淵拖著行李箱,夏雨惜挽著他的手臂,男人長手長腳,夏雨惜小跑著跟上他的腳步。
一見到裴楓,夏雨惜立刻問道:“裴楓,溫柔怎麼樣了?”
裴楓攤攤手,從厲丞淵手中接過行李箱:“人已經醒了,但是傷得蠻重的,躺在床上憔悴得很,估計要個兩三天才能下床。”
“翁情兒真是太過分了!”夏雨惜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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